关系,想来是宋祎和孤月山庄对上了。
宋祎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小白虽然正是怒火中烧的时候却也忍不住瞪了洪向武一下,心道就凭你,你能做什么?你还能打得过冯易峰?冯易峰毕竟成名久矣,小白估摸着这里的陆衡和慕容显可以和冯易峰一斗,但陆衡自身的寒毒很难应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发作了,而慕容显要掂量孤月山庄和慕容世家的交情,未必会出手相助。
“这两人,偷了孤月山庄的东西。”冯易峰这话一说出,众人不由得都往宋祎身上瞧去,小白年纪这样小能做什么?那自然是宋祎做的了。
宋祎心下很是奇怪,冯易峰怎么给自己按了这个罪名呢?偷东西?自己能偷孤月山庄的什么东西?总不成是指自己偷走了小白吧?
慕容显眉头轻蹙,随即舒展开来:“冯总管,这两人是慕容的朋友,虽然相识的日子不多,但慕容还是信得过这两位的人品。不知孤月山庄遗失了何物?”
“游龙玉佩。”
慕容显、慕容嫣脸色略变,两人对视了一眼。外人可能不知情,但和孤月山庄打过许多交道的慕容家却知道游龙玉佩是孤月山庄庄主言九笑的贴身信物。游龙飞凤,原是一对,游龙玉佩言九笑一直随身携带,而飞凤玉佩是他给妻子胡不浅的聘礼,胡不浅去世后,这块玉佩便在言无垢的手里,一是他身为孤月山庄少庄主的信物,二来也有若是他有了心上人便可把飞凤玉佩送给对方的意思。
如果是游龙玉佩被盗,对孤月山庄而言,自然是大事了,这样的大事,便是言九笑亲自出手也不奇怪,冯易峰前来也说得通了。
“哈哈,哈哈……”慕容嫣突然捧腹大笑起来,饶是冯易峰也不禁愕然。
慕容嫣笑得畅快,冯易峰脸色却渐渐难看了。
“就凭她……”慕容嫣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她也能从、从言老庄主那里偷到东西?哈哈……”慕容嫣笑声终于停歇:“冯总管未免也太看得起人了。”
“哼,鸡鸣狗盗之辈,当然不是凭真本事了。”冯易峰眯起眼睛:“这毛贼用烧火丫头的身份混入孤月山庄,欺骗众人,引得大家放下戒心趁机偷了玉佩。”
慕容嫣啧啧有声:“那还真是好本事了。不过,慕容嫣有一事不明,还望冯总管见教。”
冯易峰两只眯缝眼睁大了些,泄露出些许的不耐烦来。
“以慕容嫣所知,烧火丫头只是孤月山庄最低等的仆役,住在山脚,而言老庄主则居于孤月山庄最顶端——摘星阁,”慕容嫣嘴角噙着冷笑:“一个武艺平平的丫头,如何躲过孤月山庄重重守卫上到摘星阁,又不惊动任何人偷到了言老庄主随身佩戴的玉佩,尤其是没有惊动到武艺高强的言老庄主和无垢公子呢?之后还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地离开孤月山庄!”慕容嫣摇摇头:“这等身手,慕容嫣自付是没有的,想来江湖中也没有几人能做得到,不过,若是冯总管亲自一试,倒是有可能做到了。”
慕容嫣的一番话,不仅很有力洗清了宋祎的嫌疑,而且还顺带地指出了冯易峰极可能是贼喊捉贼,当然,那是因为慕容嫣对冯易峰很是讨厌,尤其是他竟拿自己的亲事说事,她当然不会客气了。
“慕容小姐难道是在怀疑冯某说的话吗?”冯易峰圆圆喜庆的脸上看不到笑意,语气也冷了下来。
“岂敢岂敢,”慕容嫣不甚恭敬地拱了拱手,她常作男子装扮,行礼也只是男子的礼节,“慕容嫣只是说出心中的疑惑罢了。”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宋祎幽幽地叹了口气:“所谓捉贼拿赃,冯总管既然说我是贼,总是要有证据才是,赃物在哪里呢?”
“既然你处心积虑混入孤月山庄偷了玉佩,时隔这么久,谁知你把玉佩藏在何处?”冯易峰动了动脖子:“今日冯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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