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你这样担心陆公子,你们两个,真的……私定终身?”
一片寂静。
宋祎傻傻地看着洪向武。
“陆公子说的……是真的?”洪向武小心查看着宋祎神色变化。
“怎么可能?”宋祎瞪了他一眼。
洪向武松了一口气:“我就说呢,你原来还说要嫁给我的。”
宋祎找到自己要的东西,正抬腿要走,听到这话不由得咬牙。
“你说什么?”小白盯着洪向武:“你说什么?”
洪向武犹不知死活:“祎祎以前说……”
“行了,”宋祎没好气地打断他:“这些事我都忘了。”
“啊?”洪向武满脸失望之色,一直跟在宋祎身后问道:“祎祎,你真的忘了吗?祎祎,你还能记起来吗?”
陆衡的房间此刻已经成为了火炉。
炭火烧得通红,红色的火舌欢快地跳跃着,饶是这样,躺在床上盖着厚厚棉被的陆衡依旧是眉目皆白。寒毒凝成的冰霜遇到房间里的热气慢慢融化成水,但眨眼睛又因为寒毒再次凝成冰霜。陆衡的气息若有若无,命悬一线。
包二办事很有一套,已有几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赶来了,额头上冒着汗,但均是一筹莫展,这样的病人他们从未遇见,这样的病症也是闻所未闻。
陆羽陆沉守在陆衡的床边,陆沉见得几位大夫围在一起叽里咕噜许久仍是摇头,他急得跳了起来,平时的尖锐嗓音有些变调了:“你们到底怎么说?”
陆羽一把拉住陆沉:“老三,别急。”
“别急别急,”陆沉跳脚道:“我怎么能不急?大嫂,你可算来了!”他看到宋祎,眼睛一亮,迎上前去。
宋祎拿出厉义仁给的救命药:“把这个给你大哥服下吧。”
“这是什么?”陆沉拿着药丸在鼻端嗅了嗅。
“是好东西。”宋祎道:“上次小白被冯易峰打伤,吃了这个后就好了。这个药,应该对陆公子也有用。”
“当真?”陆沉陆羽喜不自禁,连忙将药放在陆衡口中。
宋祎见陆衡服药也困难万分,陆羽和陆沉费了半天功夫才让他将药咽入喉中,心中恻然。她见陆衡一只手露在被子外,上前去掖好被子,不小心触到陆衡的手,只觉得完全没有活人的气息,冷如冰。
“怎么还是这么冷?”宋祎脱口问道。
陆羽重重地叹息,陆沉低下头:“要是不冷,我们也不用担心了。”
“不如直接泡在热水中吧。”宋祎道:“这样体温会回升得快一些。”
陆羽摇头:“没用。”见宋祎不解,陆沉解释道:“以前大哥寒毒发作时我们也试过的,只是水冷得太快,根本来不及换热水。”
宋祎沉吟着:“那就在下面直接烧火。”
“木桶怎么在下面烧火?”陆沉的小眼睛睁得大大的。
“木桶包上铁皮,就可不惧火烧了。”
“姑娘这个主意甚好,老朽还可开些活血补气的药材,用来做汤浴,想来对这位公子能有一定的用处。”一位大夫说道。
包二听了说道:“既如此,小老儿立即去准备了,烦请先生将药方开好,我这就让人去抓药。”
大家都忙开了,宋祎看了看自己身边,觉得有些不对劲:“小白呢,小白怎么不在?”洪向武想了想:“本来白兄弟也是跟了出来的,难道后来又回去了?”
宋祎一想到慕容嫣虎视眈眈,大惊,赶紧回了房,还未进屋,便闻到了浓浓的酒香。
“祎祎,原来白兄弟一个人躲起来喝酒了。”洪向武笑道。
小白坐在桌旁,面前一只青花瓷碗,一坛酒,他自斟自饮,小脸上看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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