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医圣笑着:“老头这阵子可有些忙,盟主那里,华山姓罗的也受了伤,你这病就交给我徒儿了,他那时妇科不肯用心,这次若是治好了你,也就真正出师了。”
宋祎一愣,你这是要拿我给厉义仁练手啊?她看向厉义仁,厉义仁与她目光相接便别过脸去。
“想要断根说不定要费上几年功夫呢!”医圣摇头晃脑地道。
宋祎简直想哭了。未来的几年,我都得这样悲惨的度日吗?
宋祎开始了安排得密密麻麻的治疗。从早起床便是吃药,针灸,之后是医圣费劲心思想出的蒸汽治疗——将多种药物在密闭的空间里和宋祎一起蒸着,每次宋祎都会满身大汗,全身每个毛孔里似乎都是药味。蒸过之后是药浴,药浴完毕再是吃药,针灸,再是蒸汽治疗,药浴。
不得不说厉义仁很是用心,而医圣许是要忙着给盟主和罗立清医病,来得倒也不多,只是每每他用那种古怪的眼神看着宋祎时,宋祎便深刻地感觉道自己是只小白鼠。但必须说医圣就是医圣,虽然折腾得辛苦,但宋祎的疼痛已在减轻了。但她一想到医圣说要断根需花上几年的时间,就不免抑郁起来。可惜每次问厉义仁,厉义仁都没好气地道:“想这么多做什么,喝药!”
这几日小白一直很安静地呆在房里陪着宋祎,宋瑜却是忙着应酬,南宫易、云渺渺、罗家兄妹,都是轮着的请宋瑜去相谈一番,便是盟主,也找过宋瑜。这些人中以罗家兄妹来往最频繁了,其次则是云渺渺。宋祎十分八卦地想知道云渺渺到底是怎样的美人,宋瑜只是笑笑,说道祎祎要是身子好了就可自己去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