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岁月历练后的沧桑,却又归于平静。也许成熟睿智可以用来描述他,却又会觉得这词太俗,宋祎心想,这人骨子里透着一股与尘世的疏离,是什么让他伤了心,还是天性使然?
“无垢,”胡不破终于看了过来,凄然一笑:“你以为我会伤害你父亲吗?我们,是多年的好友,他更是不浅的良人,是你的父亲……”
言无垢哼了一声:“那块布怎么解释?除了你,还有谁能伤得了他?”
胡不破只是苦笑。
“我来解释。”
“含香。”胡不破吃惊地看向来人。
桂含香慢慢地走了过来:“宋姑娘问我有没有见过白公子,我便想到了这里,还是来晚了一步。”桂含香走到胡不破的身侧,看向言无垢,冷笑道:“盟主绝对没有伤害言九笑。那晚盟主的确去了孤月山庄,却是被言九笑打了一掌,到现在伤势都还未痊愈!”
“不可能!”言无垢脱口道。
“我亲眼所见。”桂含香冷冷地道。
“那块布到底是怎么回事?”言无垢握着拳头。
“我来说吧,”胡不破轻叹:“我和你爹起了一些争执,两人动起手来,我被你爹打了一掌,心下气愤不过,一怒之下便割袍断义了。”
“怎会……”言无垢不信:“你们因何争执?”这两人是多年的好友,怎么就轻易割袍断义了呢?
胡不破看了看言无垢,视线又飘落至远处:“我怪他没有照顾好不浅。”胡不浅病逝时才四十年华。
言无垢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曾在他怀中牙牙学语,他在他的指导下练习武艺,他向他讲述人生江湖……他是除父母之外自己最亲的人,对自己也一直关怀备至,该相信他吗?
“无垢,你随我来。”胡不破看了看宋祎:“宋姑娘也一起吧。”
言无垢慢慢地走在胡不破身后,宋祎犹豫了一下,桂含香轻声道:“去吧。”
这里是一个僻静的小院,胡不破推开门扉:“你爹十年来这里一次,你就在这里住上几天。”
“我爹……”言无垢颤声问:“他散功,都是在这里?”赤焰掌的最大秘密,胡不破知道,但这从来没有威胁到言九笑。当初爹爹传自己赤焰掌时曾说道,这散功之密绝不能让其他人知晓,除非你能为那人舍了性命,不然,杀无赦!
“这里很安全。你恢复了武功,去哪里我都不会拦你。”胡不破说完便走了。
十年才用一次的小院却很干净,房间里用具齐全,桌面上也未积下灰尘,柜子里摆满了大小不一的衣服。
言无垢呆坐了许久,突然出声问道:“我爹,为什么不上来?我一直在找他……”
这个问题,宋祎也没有答案。
十天后,武林堡大门,一位白衣青年奔了出来,却被门口的华服男子拦住。
“让开!”言无垢双眉一轩。
南宫易摇着扇子,笑道:“脾气可真大呀。”他上下打量着言无垢:“果然是美人,这肌肤,这身形,这气质……”
言无垢气极,但此时却容不得他多作纠缠,只想避开这人。但南宫易却不是这么好甩开的。
“兄台有些眼熟呢。在下南宫易,有心与兄台结交,不知兄台意下如何?”南宫易摇头晃脑地道。
言无垢深吸一口气,语气森然:“你再不让开,我可不客气了!”
南宫易低声道:“美人脾气还真是不好,难道宋丫头说的美人就是这位?”
“你说什么?”言无垢握紧了拳头,脸色铁青:“她对你说了什么?”
宋祎说了什么?这些日子南宫易只要有机会得见宋祎便缠上去,一心想让要看宋祎的真容。
宋祎无奈:“六爷,你怎的就认定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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