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较淡定的风痕也表情呆滞。唯一表情正常的就是什么都不知情的独孤南了。
天山老怪还在围着言无垢转悠:“小子,拜我为师吧。”
言无垢看了他一眼理也不理,宋祎想抽回自己的手,言无垢却握得很紧,而且看着宋祎干着急的模样,眼里似乎有着笑意?
那少年重新执起刀,冷笑道:“老头,人家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他刀尖指着言无垢,说道:“刚才是你乘我不备,我们重新打过。”
“祎祎。”宋瑜走了过来:“这是你师傅,还不给师傅行礼?”
宋祎终于抽出了手,还未行礼,天上老怪已经摆手道:“别别,她要是输给这小子就不是我徒弟了。”他指着言无垢。
言无垢双眉一挑:“我不会和祎祎打,也没兴趣拜你为师。”
天山老怪垮下脸,看着那使刀的少年道:“那还是你吧。”
那少年哼了一声,刀尖指着宋祎道:“快点亮兵刃,我们好好打一场。”
“为什么要打?”宋祎到如今还是一头雾水。
独孤南突然说道:“小仙女怎么变成这样了?前辈,她真是你徒弟?”
天山老怪看了独孤南几眼:“你是何老头的外孙?”
“是呀!”独孤南笑眯眯地道:“前辈好久不见呀。前辈,这位宋姑娘真是小仙女吗?”
“我哪知道你的小仙女。”天山老怪不耐烦地道,他转向宋祎:“傻子,你和他打一场,你以前不是最爱和人动手吗?”
“前辈,为何祎祎一定要和这位、这位少侠比武?”宋瑜按捺住性子问道。
天山老怪叹了口气:“宋瑜啊,不是我不厚道,老头子也没办法,你也知道咱门派的规矩,只能收一个徒弟,你妹妹资质的确好,可她……我不能让天池派毁在老头子手上呀!”
“既然如此,前辈另收高徒就是了。”宋瑜听了心里有几分不快。
“不行不行,”天山老怪大摇其头:“咱天池派的规矩,徒弟必须是最好的。”他指了指宋祎和那少年:“你们两个打一场,谁赢了谁就是我的徒弟。”
天池派的终极规矩就是力求武学的最高境界,收徒更是严苛,每位师傅只收一位徒弟,这徒弟必须天资过人,以保证能够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也是天池派为何会武功越来越高的缘故,很多人都想拜入天池门下,但也没得法子。只收一个弟子是天池派的死规矩,也因此天池派收徒格外谨慎。天山老怪自打自己师傅去世后就一心想收个好徒儿,可惜费了二十载的功夫也未遇到让他满意的人选,直到他遇到了年仅八岁的宋祎。
那年正是天下第一庄的老庄主过世,不少江湖人士都前来吊唁,天池老怪也随着人流慢悠悠地逛了过去,别人在灵堂前拜祭的时候他在天下第一庄的屋顶上闲逛,就看见了一个小丫头拿着一柄小剑在院子里挥舞着,别说这丫头年岁尚小,但舞起来还是像模像样的,只是这丫头脸上为啥要戴个呆头呆脑的木头面具呢?
天山老怪一时错手便将那小丫头的面具给揭了下来,看清眼前的小脸不由得吃了一惊,这小人儿的肌肤居然比雪莲还剔透,眼睛比天池水还要晶莹……小小年纪就生得这般模样,长大了还了得?
宋祎一惊过后便持着小剑冲了过来,当然她这点本事天山老怪自是不放在眼里。正好那日天山老怪心情不错,这女娃娃又长得好,天山老怪便耐着性子陪女娃娃耍了一会,却发现这娃娃年纪虽小但功夫可不算差了,真没想到一个小娃娃能有这样的身手。
天山老怪心念一动,跳到一旁,拉开架势使了几招剑法出来,就看见那女娃娃愣了一会,舞着手里的小剑将那几招有模有样地比划了出来。
天山老怪张大了嘴,暮地大笑起来:“运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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