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上次你给祎祎治病的诊金,我还没付呢。”
厉义仁皱了皱眉,却不去接银票:“那两个中毒的人,带我去看看。”
宋瑜诧异:“厉兄,你不走了?”
“你家傻子的病,还没治好,我这样走了,岂不有辱我的名头?”宋祎因玄冰掌的寒毒而经行腹痛,虽然好了许多,但一直还在吃药。
“多谢厉兄。”宋瑜抱拳一揖,眼中笑意流转,十分的高兴。厉义仁哼了一声,却不再说话了。
“怎样了?”
“祎祎,别急,”宋瑜安抚他:“厉兄能解这毒的。”
厉义仁把玩着暴雨梨花针黑乎乎的针筒,说道:“这个针筒经过我二师父的手,用的毒我也认识,倒也好解,不过少了一味药引。”
“什么药引?”宋祎忙问。
“天山雪莲。”
“庄里没有吗?药店也没有?”宋祎看着哥哥。
宋瑜摇头:“前辈我也去问过了,他也没有。”前辈是指天山老怪。
“那怎么办?”宋祎急道。
“很好办,”厉义仁眯着眼:“你吃了那么多雪莲,流点血就是了。”
看着厉义仁将一个大海碗摆在桌面上,手里被塞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宋祎一阵眩晕。她拿着匕首在自己手腕上试了试,再试了试,却始终狠不下心来。
“哥哥,你来。”宋祎将匕首递给宋瑜,自己伸着胳膊闭了眼咬了牙就等着那一刀,好半天却没动静。宋祎将眼睛慢慢睁开,只见宋瑜正苦大仇深地望着那把匕首。
厉义仁不耐烦地拿过匕首,说道:“我来。”
“厉兄!”宋瑜喊道。
宋祎一声尖叫。咦?怎么没有想象中的疼?宋祎看了过去,却是厉义仁拿匕首尖在她中指上扎了一下,挤了几滴血出来。
“这就行了?”宋祎回不过神来。
“行了。”厉义仁点头。
“只要这点血?”宋祎不敢相信。
“足够了。”厉义仁说道。
“那你拿这么大一个碗出来做什么?”宋祎呆呆地问。
“用来装血,还能做什么?”
“你怎么不说只要几滴血就够了?”宋祎不满,害得自己白白害怕了半天!
“你又没问!”厉义仁拿了碗便走:“多流点血我留下来配药也不错。”
“你……”宋祎龇牙咧嘴。
“好了,祎祎,厉兄心情不好,你别计较。”宋瑜摸了摸宋祎的头。
“哼!”宋祎撇撇嘴,什么时候见他心情好过。“哥哥,那个独孤南,怎么办呀?”
“这是独孤家的事,咱们可不好插手。”
“可是他总是来问……”宋祎觉得自己就快要崩溃了。
“厉兄需要时间。”宋瑜替宋祎手指上搽了药。“当年厉兄吃了许多苦,发生了那样的事,能成为现在的他,很不容易,哥哥真心地佩服他。他需要时间。”
“哦。”宋祎闷闷地点头。
“祎祎,那位孤月山庄的言无垢,言庄主……”宋瑜顿了顿,那时他也听到了暴雨梨花针机关启动轻轻的“咔嚓”声,但言无垢却抢在他前头拦在了宋祎面前,虽然言无垢站的位置是较宋祎要近一些,但……宋瑜心底轻叹,说道:“人家总是为了救你才受了伤、中了毒,去看看他吧。”他又道:“适才我和厉兄去看他,他一直问你。”
宋祎心头一阵狂跳,轻轻地应了声。
言无垢端坐在桌前,手臂放在桌面上,臂上有着一处显眼的淤黑。厉义仁将银刀在烛火上烧了烧,轻轻地划开那处,暗黑的血液流了出来。他拿磁铁在伤处转悠了一阵,仍是吸出了一枚细如牛豪长若一寸乌黑发亮的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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