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说话,一般人哪里做得到!”
杜婵点头:“恐怕全天下也没几人能做得到,果真是门高深的功夫。”
“这还算好,我以为还有一条虽然简单,但却也是最难做到的。”
杜婵瞪大眼:“小姐,还有更难的啊?我以为前面两条已足够了。”
宋祎摇摇头:“还需要养条狗。”
“养狗?”杜婵奇道:“养狗做什么?”
“吃掉良心啊!”宋祎笑道:“不然怎么会有人说良心让狗吃了呢?而且,这良心也不是吃一次就够了,有些人每天又会生出那么一丁点良心,就得要让狗再来啃掉,你想每天这样折腾那得多折磨人啊……”
杜婵与宋祎一唱一搭,那少年脸上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响。
“杜婵姐姐,其实他喝不喝药也没关系,反正也不会马上死。我听厉大哥说了,这毒不是见血封喉的那种,需一月才能慢慢渗入肌肉,到第二月才会渗入骨中,又要一个月才能慢慢烂掉内脏,不过没听说有人能挺到三个月的。”宋祎耸耸肩。
“为何?”杜婵问,那少年也是竖起耳朵听。
“因为太疼了,大家干脆自己抹脖子,也好过这痛得死去活来的。”宋祎满意地看到少年脸色一变。
宋祎将药送到少年唇边,微微一笑:“这药都冷了,药性说不定都少了一大半,还是别喝算了。虽然听厉大哥说要找齐药材很难,他这次是幸好有那几位稀罕的几味药材,巧巧地也配成了两幅药,可是连药渣都不剩了,再想找齐药哪有那么容易?不过,谁知道呢?说不定你会坚持到三个月的最后一天,又终于找齐了药材呢,奇迹,总还是有的!当然,那时你的骨头、内脏都烂了,要重新长好也不可能,哎……”宋祎幽幽长叹,甚是惋惜。
“那还不如死了的好。”杜婵摇摇头:“想想那时肌肉骨骼内脏俱已腐朽,活着也只是苟延残喘,了无生趣。”
少年目眦尽裂,咬牙切齿地瞪着宋祎,胸膛连连起伏,突然便冷静下来,冷笑道:“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撺掇我喝这药吗?我若真是在你天下第一庄出了事,只怕你天下第一庄一夜之间便会夷为平地。”
“当真?”宋祎眨了眨眼,微笑道:“不如我们再来打个赌?”
少年微微一愣。
“就赌你出了事,我天下第一庄会不会被人夷为平地?”宋祎笑得很温柔很平静,那少年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要不要赌呢?”宋祎温柔地追问。“有时我也觉得生活多点刺激才有趣。”她眼睛闪闪发亮的看着那少年。
少年沉默不语。
宋祎手一抖,一滴药溅在少年的脸上。“哎呀,手酸了。”宋祎揉着手腕,少年眼角的余光瞟到药水沿着碗口边沿打转,时不时地有泼洒的可能。
“对了,杜婵姐姐,你说有多少人见过活着的骷髅架子?”
杜婵一愣:“有这物事吗?”
“有的,”宋祎斜眼看着那少年:“虽然现在没有,不过相信很快就有的。”
少年与宋祎眼神相触,迅速闭了眼,掩藏住眼底的慌张……
“我想一定很稀罕吧,到时我们可以让江湖同人都来长长见识,看看还没完全死透的活骷髅,也许可以收几个铜板。不行,”宋祎摇摇头:“奇货可居,而且怎么也只能熬三个月的,要多收点才行!”她打量少年的眼光就像评价待宰的羔羊,哪里下刀最好,那块肉最嫩……少年不寒而栗。
“好了,杜婵姐姐,我们回去吧,反正人家看我们天下第一庄不顺眼。咱们何必做这种多余的事情让人家讨厌呢,药,爱喝不喝,咱们总不能给人强灌下去。”
“是。”杜婵低着头尽力憋住笑意。
宋祎将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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