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喝酒!”月下鹰笑嘻嘻地招呼道。
厉义仁身上裹了件棉袍,指着门口,对发着酒疯的月下鹰沉声怒道:“出去。”
“一起喝酒,”月下鹰打了个酒嗝,将门外的独孤南拉了进来:“介绍你认识一下,独孤家的小家主,独孤南。小南,这是厉义仁,叫大哥。”
独孤南眯着眼,傻笑道:“厉、大哥。”
“老厉。”月下鹰见厉义仁半天没有言语,又上去去拍拍他:“一起喝酒。”
厉义仁袖中双拳紧握,看着犹不知死活的月下鹰和傻兮兮的独孤南,冷笑道:“好,喝酒!”
“这才是、咱西域的好男儿!”月下鹰大拇指一翘。
厉义仁翻起桌上倒置的三只茶杯,接过月下鹰怀里的酒坛,极快地倒了三杯酒,酒水洒了一桌。
“喝!”厉义仁拍着桌子叫道。
月下鹰和独孤南酒一入口,就软软地倒地,不省人事。
厉义仁看着两人皱了皱眉,将两人拖了出去,扔在院里,他转身要回房,又停了下来,盯着独孤南看了半晌,慢慢地走了过去,皱眉看了一阵,他弯下腰,手伸了过去,前方正是独孤南的脖颈。
宋祎一惊,被宋瑜掩住嘴,使了个眼神。只见厉义仁的手停留在独孤南的颈部,他低着头,头发披散下来,看不清脸上的神色,宋祎神色焦急,宋瑜双眉微拧,两人都不敢走神。厉义仁手下的独孤南依然沉睡,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危险,不知道自己面前站着的就是自己找了十年的人,也不知道这人欲置自己于死地。
夜风吹过,厉义仁浑身一阵激灵,慢慢地收回手,脚步不稳地回了房去。宋祎这才松了一口气。
“应该不会有事了。”宋瑜低声道。两人悄悄撤离,宋瑜吩咐下人轻手轻脚地将厉义仁院中的月下鹰和独孤南抬了出来,不然冬夜在外面冻上一宿可是够呛。
“祎祎,言庄主是小白?是你救的那个人?”
宋祎点头。
宋瑜沉思片刻:“锁骨功吗?”他见到的小白是十五岁的小白,因此联想到言无垢那时是不是用缩骨功变小了身形。
“那个……”宋祎呐呐地道:“不是缩骨功,不过差不多。”
宋瑜点头:“秋水剑他又送回来了?”
宋祎轻轻地应了声。
宋瑜走了两步:“我和言无垢并无太多交情,对于此人也只是听过一些传闻,现在他执掌孤月山庄,倒是沉稳了许多。”
哥哥,你也比言无垢大不了几岁,咋用这么沧桑的口吻来评价他呢?宋祎眨了眨眼,不过貌似自家哥哥的确是比言无垢成熟许多。
“不过,江湖上好男儿有许多,”宋瑜顿了顿,低声道:“倒也不用太急。”
“祎祎,回去睡吧。”宋瑜说道:“明日,练完功,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