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圣火教统一武林尽一份微薄之力。宋祎虽为我所出,但她冥顽不灵,阻挠了圣火教的大业,还对少主多有不敬之主,这种人岂可留得?宋某一心只想着圣教大业,还望少主明察!”
阙少天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又将视线移向倒地的宋祎,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薛堂主笑道:“宋庄主说得如此好听,何不自己动手?难不成是怕事情泄露自己成为天下第一庄的眼中钉心头恨吗?”
“你……”心中所惧之事被薛堂主点破,宋明顿时恼怒不已,却也只能忍住。以他的实力想夺回天下第一庄谈何容易,他却机缘巧合地与圣火教人拉上关系,借得圣火教的力量建了天下第二庄,只想有朝一日重返天下第一庄。这事自然是隐秘,谁知圣火教的人今日突然到访,来的还是少主、四位长老和一位堂主,他自是内心惶惶不安。待听到少主说一定要除掉宋祎时,他便献上计谋,想着能得到少主青眼,也好以后飞黄腾达。
看着倒在地上的宋祎,宋明心想真是可惜了,不然得这一助力以后可省了不少事,但宋祎不认他,他自然也不会留情。他想到那女子天下无人能出其右的容颜,又想到这丫头却是这幅鬼样子,哪里有那人半分的风采与妩媚?真是污了那人的名头!忆起前尘往事,宋明不由得走了神。
一道人影从地面跃起,快如闪电,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宋祎的剑尖已指着阙少天的咽喉。
“你输了。”宋祎说道。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阙少天记起几日前自己和宋祎比武,那时她的剑尖也是指着自己的咽喉,她眼中光彩逼人,嘴角微翘,自信与胜利的喜悦照亮了她平凡的脸庞。而此时此刻,她眉头皱得紧紧的,嘴角挂着血痕,双眸暗淡无光,握住长剑的右手,手上青筋暴起,似乎握紧剑就用尽了浑身力气。
是的,自己输了,输在相同的剑招之下,但自己现在武功被制,和那时又不一样,是否自己能施展武功便能躲过这一剑呢?宋少天不知道,他心底隐隐有种感觉,他知道这一剑是他拼尽全力也避不开的。
“别动。”宋祎喝道,制止住想要动手的几人。“不妨试试是我的剑快还是你们快。”宋祎冷冷地道:“虽然我不想杀人,但并不代表我不会杀人。”她手上稍一用力,一道细细的血痕便出现在宋少天脖颈上,血流了下来。
“小姐,”阙少天看着宋祎:“我改变主意了,我不想你死。”
“废话少说,”宋祎小心地打量着众人,慢慢移动身形,走到阙少天的身后,喝道:“走!”
“小姐,这院子按五行设计,走出去要费不少功夫,你这样能撑下去吗?”
“我们可以试试。”宋祎轻声笑道。
“小姐其实不必如此拼命,”阙少天说道:“小姐只要饮下我的一滴血,圣火教上下,都不会为难小姐。”
阙少天这话一说,齐、孟、古三位长老忙道:“少主,万万不可。”
“少主怎可如此莽撞?”孟长老道:“血誓是何等慎重之事,况且此女非我教中人……”
“我已经打定主意。”阙少天道。
“喝你的血?”宋祎冷哼:“我又不是吸血鬼,可没这个兴趣。不就是因为你喝了我的一点血来报复我吗?枉我用血救了你……”她一阵阵头晕目眩,说得这些险些双腿软倒在地,阙少天一定是想拖延时间,宋祎迷迷糊糊地想。
她这样一说,齐、孟、古三位长老更惊了。
“少主,”齐长老额头冷汗涔涔:“这位……宋、宋姑娘所言,可是真的?”
“不错。”
“少主立了何誓?”古长老追问道。
“古长老,”孟长老打断古长老:“此事事关重大,需回总坛禀报教主再做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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