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瞪了厉义仁一眼,不甘心地出去后,和独孤南似两尊门神一般立在门前你瞪我一下,我看你一眼。
大小姐受伤,照理应是许多人前来探望、许多人过来照料,但因宋祎伤重,主治的大夫厉义仁又行动不便,最初几日两人都是同处一室,谁又敢不知死活地去骚扰厉义仁?便是言无垢前去也受尽了厉义仁冷眼,呆不到片刻便被厉义仁撵了出去。
宋祎受伤,宋瑜自然是放下了手里的事情尽心照料她,连带着厉义仁也享受了许多福利,三日后两人的伤势都大有起色。但细心如宋瑜,自然发现了许多异样。宋祎虽然伤势好了不少,但精神未见起色,有时神情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
“言庄主,那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宋瑜询问宋祎未果转头去向言无垢打听。
言无垢沉思片刻,说道:“祎祎叮嘱过我不要说,不能告诉你。”宋瑜一怔,言无垢又道:“我那日打了那个天下第二庄的宋明一掌,他即便不死也要废了,总算是出了一口心头恶气。”
宋明?宋瑜想了想,向言无垢拱手道:“多谢言庄主提点。”
“我可没说什么。”言无垢道:“祎祎若是问起,我也是什么没说。”
“那是自然。”
拜别言无垢,宋瑜不由得叹了口气,当年让母亲郁郁而终的事情还是缠上了宋祎。
“哥哥,这是……”
“爹娘的坟墓。”宋瑜在父母坟头前恭恭敬敬地跪下焚香。宋祎见状也跪下敬拜,心里奇怪。
过年时已来此祭拜过,宋祎自然知道这是爹娘的坟墓,但不是清明不是祭日,为什么宋瑜会突然把自己带了过来?
“起来吧,祎祎。”宋祎扶起宋祎:“还难受吗?”
“好多了,不碍事。”有那颗救命丹垫底,又有宋瑜为自己运功疗伤,宋祎已好了大半。
“我看得出,这些天、你有心事。”
耳听得宋瑜说了这句话,宋祎心下一惊,眼神游移,不敢看向宋瑜。
“祎祎,有什么话不能对哥哥讲?”
“哥哥……”见宋瑜情真意切,宋祎为难地咬住嘴唇,她该怎么说?问他这个身体是不是那个宋明的女儿,若是,那其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宋明被天下第一庄除名,当年自然是有什么不光彩的事情发生,这个身体的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而自己,顶着这具皮囊,骨子里却是另一个人,但她心里,的的确确是把宋瑜当作了自己亲哥哥来尊敬来爱戴,这样一来,自己的位置更尴尬了!
所以,宋祎不知该如何面对宋瑜,如何面对宋瑜对妹妹的款款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