垢淡淡点头:“应是。”不过瞧他的神情,似乎也不将西门固放在眼里。“西门固断了右臂,这样的事,竟然没有传出来,到底是谁伤了他?”言无垢与宋祎对望了一眼,不知怎的两人眼前就浮现出阙少天挥舞着他的青龙偃月刀伤了西门固的情景。
“会是他?”
言无垢摇头:“他不是西门固的对手。”他看过阙少天和宋祎动手,若是西门固,应不致于输得这样惨。
“那家伙心眼太坏,说不定西门三少是遭了他的暗算。”若是阙少天也使什么毒针之类,西门固就算比他厉害,也难免会有意外。
这样一想,倒有可能。“可惜他现在拿不了剑,不然……”言无垢没有说下去。虽然他不屑别人的帮忙,但闯魔教总坛,他还是希望力量越强越好,危险越小越好。
待宋祎见到西门固的真容,不由得愣住了。
剃掉了遮住半张脸的碍事胡须,换上干净白色长衫,西门固出现在宋祎面前,他年约三十,长发用白色布条绑了半幅,身姿挺拔,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利落,面部轮廓如刀刻斧削,但眉宇间略带的忧色稍稍冲淡了他的冷酷气息。
“宋小姐,请拔剑。”
听到西门固说了这句话,宋祎更是傻眼。
“拔剑,为什么?”
“你我既然同练左手剑,自然要较量一下。”
“就这样?”
西门固不语,只是看着宋祎,大有她不拔剑誓不罢休的意思,今日买来的长剑已然出鞘。
宋祎内心哀叹,我是和平主义者啊!而且,看这架势,西门固绝不是个会手下留情的人!
“宋小姐,请拔剑。”西门固又道。
宋祎无奈,只好取了秋水出来。
“西门固,习左手剑两月,请指教。”
“宋祎,习左手剑……五天,请指教。”宋祎也学着西门固那样说道。
西门固瞳孔微缩,手中的剑已直直地冲宋祎咽喉刺了过来。宋祎挥动左手的剑,格开那一剑,西门固自然看清她的意图,两剑尚未相触,他已变招,平平地顺着宋祎的剑削了过来。宋祎脚步微移,身子一侧,躲过那一剑。而西门固的剑如影随形,紧追了过来。
“不去阻止吗?”苟小剩看着言无垢,略略皱眉,怎么看宋祎都是处于劣势。
宋祎练左手剑时间本来就只有短短五日,西门固又是招招紧逼,宋祎招架得手忙脚乱,额头已有薄汗。
论出招之快,宋祎见识过点苍的剑法;论出招之诡,宋祎见识过独孤家的剑法;而论出招之险,恐怕是以这西门家的为最了!每一招只指要害,毫不留情,西门固左手剑尚有如此威力,那他右手未伤时……伤他的人,又是怎样的高手?
宋祎越打越心惊了。每一次都是堪堪躲过,每一次都是命悬一线,下一次还会有这样的好运吗?以西门固出招的速度,宋祎甚至怀疑他会来不及收剑。
宋祎左腕眼看要被西门固刺伤,他手腕轻侧,剑身平平地拍向宋祎左腕,“哐当”一声,秋水剑跌落在地,宋祎的手腕上也红肿了起来。
“拿剑,再来!”西门固眼睛眨也不眨,说道。
宋祎咬牙拾起剑,重新和西门固打过。
苟小剩急得只跳脚:“还打!”他看了看言无垢,说道:“姓言的,你真的不出去?我可要出去了!”
言无垢拦住他:“再等等。”
“还等?”苟小剩双眼瞪得老大:“这个西门三少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要是伤了祎祎姐怎么办?”月下使者传来的信里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保宋祎平安,这下可好,魔教总坛还没去,就在丐帮的地头上让人伤了,这不是让丐帮颜面无存吗?
“祎祎没这么弱,再等等。”言无垢目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