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在等着自己的人,热血沸腾,反而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惬意。
两人相斗了百余招,宋祎“啊”了一声,手中的剑还是被西门固挑落。西门固脸上竟有了一丝笑意,点头道:“不错。”顿了顿又道:“再来!”
宋祎用脚尖挑起剑,说道:“小心了。”她脚上用力,剑刃直冲西门固飞去,去势惊人,西门固身子一侧手中的剑也撩了过去,宋祎也直冲了过来,右手却持着一柄黑色的软剑,正是她一直当做腰带的软剑,两柄剑的夹击之下,西门固只得后退,宋祎左手伸过去接住秋水剑,一手执了一剑,笑道:“西门三少,我习左手剑便是为了左右夹击,可否赐教?”
“好!”西门固话音未落,已是一剑刺了过来,剑未到,剑气已至,宋祎喝道:“来得好。”仍是执左手剑挡了过去,两人斗在一起,身影翩飞,剑意纵横!两人交手,宋祎仍是以左手剑为主,实是处于劣势时才用右手剑来救场,眨眼已过去百余招。
“你抓着我做什么?”言无垢皱眉,内力一震,将抓住他衣袖的苟小剩震开。
苟小剩眼睛眨也不眨,满脸激动之色,喃喃地道:“西门家的剑法,西门家的剑法,我竟有机会见识了!”
言无垢看着院中相斗的那两人,看着那个纤细婀娜的身影,眼中柔情无限。苟小剩却突然怪叫一声,跳了开来,满脸惊恐之色:“你笑什么?”
言无垢一愣:“我笑了吗?”
苟小剩吞了吞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小心地点了点头。
“我笑了又怎的?”言无垢皱眉道。
苟小剩连连摇头,心道不怎的,可看见一个男人笑得这样……近乎妖孽,心里很是发毛啊!昨夜被痛揍的感觉又回来了,他悄悄地退开了几步,心道不知祎祎姐是怎么受得了这位言庄主的,平时冷冰冰的好似天上神明,笑起来却如春回大地,实在是反差太大了,还是不笑为好!
言无垢看着已然绽放出夺目光彩的宋祎,又看了看脸上露出赞赏之色与宋祎相斗愈久的西门固,心中渐渐生出一股不祥之感,果然,这日吃饭时,西门固突然说道:“宋小姐可有兴趣去西门家小住?”
宋祎一愣,还未说话,苟小剩说道:“三少,你请祎祎姐去你家做什么?”
西门固显然心情不错,竟然搭腔了:“宋小姐厨艺高超,我想请宋小姐去指教西门家厨子几日。”
“祎祎可不是厨子。”言无垢冷冷地道。
“我自然知道。”西门固道:“宋小姐说过。”他看向宋祎:“宋小姐以为如何?”
宋祎笑笑:“西门三少相邀,是宋祎的面子。不过宋祎现在还有事要做,不得不拒绝三少的好意了。”
西门固倒也不强求,放下了碗筷,却又问道:“宋小姐有何事要做?”有什么事能让宋祎这个小女子拒绝西门三少的邀约,西门家的面子在这小女子面前竟然行不通,西门固还是想知道的。
宋祎沉吟着,看了看言无垢,言无垢也看了过来,两人还犹豫未定,苟小剩插话了:“三少,祎祎姐要去魔教总坛。”
西门固脸色一变,脱口问道:“你要去魔教总坛?你是什么人?”
“我……”宋祎还未回答,西门固已站起身来,说道:“与我无关。”
“这人……”苟小剩不满地嘟哝着:“怎么就这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