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也是十八堂主之一。
徐青年方十六,性情活泼,她身材娇小,瓜子脸上五官秀丽,两只大眼睛水灵灵的,很是招人喜爱。方大淳一再叮嘱,徐青笑道:“方伯伯尽管放心,有我在,还会让白姐姐受欺负么?我特意让人将我隔壁的房间空了出来,就想着不知方伯伯什么时候让人来陪我呢。”
方大淳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因他这个堂在各个分堂中是最受歧视打压的,宋祎又来得晚,这十八堂送来的女子各有关系,想是早就拉帮结派了。
方大淳一走,许青便拉了宋祎的手:“姐姐真是好看,怎的以前没见过呢?”她左瞧右瞧,说道:“姐姐便是脸色稍暗了些,我有个方子很是有效,可惜明日便是少教主寿辰,不然……”
“谢谢啊。”宋祎微笑起来。
许青挽着宋祎的手进了院子,一路上见到不少女子或是唱曲或是练武,各自忙碌着,许青小声地告诉她谁是哪个堂的,性情如何,会在明日少主寿宴上献何种技艺。
“你就是方大淳那堂送来的?”
许青眉头微皱,牵着宋祎的手紧了紧,说道:“高小姐,我正要带白姐姐去她的房间,你先让让。”
那高小姐身材高挑,体态风流凹凸有致,腰间长长的丝绦垂下,伴着比目鱼的玉饰,腰里还挂着一柄长剑,上面坠着份外长的红色流苏。她肌肤白皙水嫩,身上的桃红洒花长裙更显得她肌肤光泽娇艳,一双杏眼圆睁,将宋祎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看到她手里的剑,冷哼道:“你也是使剑的?”
“呃……”宋祎想了想,说道:“我练剑时日尚短。”
“多久?”高小姐斜睨了她一眼。
“一个月。”宋祎小声地道。
高小姐睁圆了双眼提高了声调:“一个月?”
“其实,还未满一月。”宋祎补充道,这可是实话,她拿秋水开始练剑的确未满一月。
高小姐出手如电,已将宋祎手中的剑抢了过去。
“你……”宋祎还未说话,许青已叫了起来:“高月儿,你这是做什么?”
高月儿抽出秋水,眉头微皱,又看了宋祎两眼,说道:“这样好的剑,给你使,真是糟蹋了。”
“高月儿,”许青抽出腰侧的铁笛,沉下脸来:“将剑还给白姐姐!”
她三人这一番闹腾,已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宋祎看着不远不近站着的那些妙龄女子,心想阙少天还真是艳福不浅,燕瘦环肥,各有风韵。
高月儿见引来这许多人来,倒也不好真地抢了宋祎的秋水去,冷哼一声撇了撇嘴道:“一把破剑,谁稀罕!”说着将剑掷了过来。
宋祎接剑在手,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白姐姐,我们走。”许青气呼呼地拉着宋祎就走,一路上不断地对宋祎讲这个高月儿是多么的可气,仗着自己老爹是最大分堂的堂主,小时候又来总坛玩过认识了少主,便自视高人一等……
宋祎在许青的引领下拐了好几个弯,后面的屋子要比前面见的小一些,但胜在环境清幽,只听得“仙嗡”之声,不知是谁拨弄琴弦,未成曲调先有情。
许青见宋祎凝神倾听,说道:“白姐姐,这个是和咱们一个院子的,话最少了,整日不出门,就是练琴,神神秘秘……”
宋祎走过那人屋子时,窗户未关,只见到一位白衣少女临窗而坐,身旁一个香炉燃着缕缕轻烟,闻香味却是檀香,那少女脸上蒙了方白纱,看不清面容,只见到她眉眼淡淡,能看得出是位娴静美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