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相隔多年才能相见。”唐四也是微笑着看着宋祎。
“哪里。”宋祎脸上一热。
“祎祎,”唐四说道:“我这样叫你可以吧?就算我倚老卖老了!我在圣火教时说要收你为义女,当时确实有几分是为助你脱身之词,不过如今我可是一门心思地动了这个念头,祎祎,你愿不愿意?”她又道:“我现在虽然算是圣火教的人,但收你为义女无关圣火教与各门派之争。而且,少天遵你为主,若是你是她姐姐,也说得过去一些。”
宋祎愣了愣,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半晌答道:“得蒙夫人错爱,宋祎感激不尽……”
“那你到底是愿不愿意呢?”唐四没这么好糊弄。
宋祎想了又想终于点了点头。
“恭喜四妹了。”桂含香笑道。
当下宋祎向唐四磕了三个头,唐四笑着扶她起来,从腕上褪了一个不知什么质地的镯子下来,镯子镶着几颗不大不小的宝石。
“这是我做的小玩意,”唐四笑道,她按动了上面的一粒宝石,只听得空中传来刺破空气的声音,宋祎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发现墙壁上扎了十来根密密麻麻的细针。
唐四叹道:“只是这镯子太小,若做得大了就让人起疑了,所以能放的针着实有限,也只能连续用上三次。”
桂含香笑道:“多年不见,四妹做机关暗器的手艺愈发精进了。”
“哪比得上二姐练毒的本事!”唐四道。
唐四将墙上的针收了回来,又将针放了回去,教宋祎如何使用。
“少天曾经吃过这镯子的亏,以后少天若是不听话,便用这个教训他。”唐四笑道:“唐门的毒不能流传在外,你自己可以用些麻药无妨。”
“多谢干娘!”宋祎简直要再次拜谢唐四了,这东西太有用了!
桂含香递了一个瓷瓶过来:“我也没什么好东西,这几粒解毒的丹药就当做送给侄女的见面礼吧。”
“多谢桂姑姑。”宋祎当然收了,一时间只觉得自己脆弱的心灵受到了不小的安慰。
“对了,桂姑姑上次说要收徒的,要是还没找到合心意的,我倒有个人推荐。”宋祎投桃报李。
“哦?”听宋祎说了花姑的情况桂含香眼睛愈来愈亮,站起身来,说道:“四妹,要不要和我一同前往?”
“好,”唐四点头:“我也想看看二姐的好徒弟。”
至于后来圣火教如何摆出阵势来和胡不破带来的人马叫板,阙玄冷到底与胡不破达成什么协议,宋祎都不知道,她已洗去脸上黄粉,重新戴了面具,骑上快马直奔天下第一庄了,随她一同前往的还有言无垢。
一个月前从天下第一庄出发的时候也是这样匆匆忙忙,但此番宋祎的心情是截然不同了,无事一身轻啊!尽管也很想优哉游哉地游山玩水,但思及宋瑜,宋祎一会儿希望转眼即到天下第一庄,一会儿又想还指不定宋瑜会怎样发火,哥哥居然把月下鹰给锁起来了,真是……
于是在满腹的纠结中天下第一庄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