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裹,毫不犹豫的滚下了山去。
刀白凤呼哧冲到山崖边,便见蓝哥儿蜷做黑乎乎的一团,咕噜咕噜的朝山下滚去,其势惊险万分,几次差点让刀白凤叫出声来。
还好蓝哥儿几番打量,选择的这一处山坡虽然不是坡度最缓的,但一路滚下去,既没有凸出的巨石也没有横长的大树,虽然碎石乱滚,到底有惊无险。
刀白凤见蓝哥儿咕噜噜的滚到谷底,最后碰的一声坠入河中,心口又是一跳。这时她早已忘了害怕,趴在悬崖边,撑得几颗碎石滚下山坡,却见那野猪皮一下子张开,蓝哥儿手脚并用划回岸边,一颗心这才归到原位。
刀白凤愣愣坐回地上,长长的出了几口气,这才抱着阿哞的脑袋喃喃道:“他……他好狠,对自己竟然这么狠……”
再想到蓝哥儿平日里对自己的无微不至,竟是一股热泪涌上眼眶。
上一辈子,这一辈子,迟了这么多年,刀白凤第一次体会到了爱上一个人的感觉,第一次体会到了如此牵挂一个人的感觉,竟是……竟是那人的一举一动都令你如此的牵肠挂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