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白凤一见他表情变来变去,也唬了一跳,眨巴眨巴眼睛,道:“这个……医者不自医,难道我真有什么毛病了?”
蓝哥儿却缓缓抬起头来,盯着刀白凤,一脸的神情莫测:“要不,你自己捏捏?说不定胎儿还小,我把错了脉。”
刀白凤立刻囧了一张脸,惊愕:“不是吧?我上个月的月事还规规矩矩的来了的啊!”
蓝哥儿却已经将她一把从马背上抱了下来,外袍一解裹在怀里:“当心着凉!说不定,臭小子便是这个月规规矩矩来的。”
刀白凤一脸茫然的窝在他怀中,只觉蓝哥儿体温很高,倒是舒服,过了好久,这才一副回不过来味儿的表情抬手在自己脉上摸啊摸。可就像蓝哥儿说的,不知道是不是胎儿还小,这喜脉似像非像的,很是不好琢磨。
蓝哥儿却已经不管,自顾自道:“马背颠簸,我抱你走。当心着些。”
刀白凤这时弄不清楚,那也就扔在脑后了,可她仰头去看蓝哥儿,却见蓝哥儿表情很是镇定,心头难免嘀咕:这人怎么一点儿没有仿佛、可能、也许要做爸爸的喜悦?
没想,刚走两步,蓝哥儿忽然很是认真的低下头来,问刀白凤:“真有因果报应一说?要不要回头跟那人道个歉?”
刀白凤瞪大了双眼,忽然一头栽进蓝哥儿怀里,半晌,扑哧扑哧狂笑起来。
可她头顶上的蓝哥儿,看着她的表情却是一脸迷惑,极度认真,很久很久,才渐渐转为温柔,在她头顶上落下一吻:“小妹,日后别再吓我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若不好,便改,总有一日,你会觉得我好的。”
刀白凤趴在他怀里,半晌,轻轻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