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目瞪他,立刻嘿嘿一笑,“自然不是,姑父是姑姑的丈夫,哪里算是外人!”
段正淳眼神一呆,难以置信的喃喃:“凤凰儿你……你竟然嫁人了?”竟是半晌回不过神来,气得秦红棉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段郎!你果然骗我!你你你……”她转头怒视显然知情的朱丹臣,“你们与我一起,去杀了那贱女人!”
刀白凤俏脸一红,呸了一口:“你说谁贱?你……你个……随随便便就跟人跑了的女人还配说我?”
秦红棉顿时被踩到痛处,神色几乎已经可以狰狞来形容。
一旁朱丹臣几人却是一眼就瞧出自家主子对那刀白凤有意,怎么可能去触霉头?于是纷纷避开秦红棉的眼神,根本不与她对视。
秦红棉又羞又急又怒,拔刀指着众人,道:“好好好!你们是段郎的护卫,我秦红棉村姑一个,使唤不得,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刀白凤脾气也上来了,长鞭一抖,道:“既然你们那么卑鄙,想害我的男人,那也别怪我手下无情了!谁想动我的男人,我跟谁急!”
先急的那个却是段正淳,他天生一副怜香惜玉的心肠,加之又对刀白凤念念不忘,怎么忍心见自己心爱的女子互相残杀?眼下既然拉不得刀白凤,只能拉住秦红棉,连声劝抚:“红棉住手,红棉你快住手,唉,都说我与凤凰儿没什么了,你怎么就不信我?”
“凤凰儿凤凰儿!你叫得这么亲热,还叫没什么?”秦红棉气得眼泪直掉,只觉脸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止不住的心酸:她眼下伤了脸,那刀白凤却是人比花娇,段郎这便要嫌弃她了是不是?
刀白凤还在那边儿一个劲儿的跳脚:“对,我跟这姓段的种马才没任何关系呢!你自己乐意上公用厕所,可不表示别人也乐意!”
秦红棉虽然不懂“公用厕所”是何物,但也听得出是骂人的话,顿时气得牙齿咬得嘎吱响,比刚才自家挨骂还要怒:“你!你个妖女!竟敢骂我的段郎!”回手朝段正淳就是一刀,段正淳这次可不敢使小心思了,险险避开,秦红棉已经扑向了刀白凤。
于是,女人的战争啊……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抹汗,女人的战争是很凶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