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人见过,生怕灵儿出了什么事,自己却与她错失了,因而见到一个认识的人,便忍不住又停下询问。
段正淳自然是见过灵儿的,只不过那却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刀白凤本来就不欲与他纠缠,因而不过是一面之缘,那之后,段正淳对灵儿唯一的印象就是那是刀白凤的女儿,若说长什么模样,他却是想不起来的。
但段正淳见刀白凤俯下身来,眼珠儿看着他,里面再无他人,粉颊上满是焦急,流露出慈母光辉来,不免怦然心动。
他如今的年龄,自然不会再对那些小姑娘有什么心思,因而平日里他那一群妃子们笑他是不是又想去勾搭什么小姑娘回来,他都是一笑置之,但刀白凤这样的年龄,既有少女的娇柔,又有女人的妩媚优雅,却正正好勾得他心里发痒。
何况,“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段正淳对刀白凤,早已是数次求之不得了。
蓝哥儿驱马走近,对刀白凤道:“凤凰儿莫急,一路上的五毒教弟子都不曾见过灵儿的面,我瞧这小丫头多半不曾南来。”
刀白凤擦去额角汗水,仍是不掩急色,道:“她不南来,能去哪里?她除了跟着童姥去过一趟西夏,唯一离开擂鼓山,便是回去摆夷找我爹爹。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她出了事,又是个女孩子,要是落入歹人手里,那可怎么办?蓝哥儿,我……我……”
刀白凤说着说着,眼泪啪嗒一下就掉了下来。蓝哥儿捏了捏她的手,翻身下马,将刀白凤抱下马背,搂入怀里,道:“别急,别急,有我在这里。”
刀白凤伏在蓝哥儿怀里,轻声哭泣。这一路急赶,刀白凤大腿内侧早已被磨得生疼,整个人疲惫不堪,被蓝哥儿这样一搂,哪里还忍得住?那泪水便如珍珠一般,沿着粉颊滴滴滚落。
蓝哥儿目光一侧,就见一旁段正淳也是目露关切的模样,顿时不满。
却听段正淳道:“凤凰儿别急,若是灵儿到了大理境内,必然有关防记录,不如随我回府查阅一下,可好?”
刀白凤闻言看向蓝哥儿,蓝哥儿摸摸她的脑袋,叹息一声,对段正淳道:“不敢麻烦段王爷,还请段王爷唤我夫妻姓名即是。”
段正淳一噎,转脸却又很是高兴的说:“不麻烦不麻烦。咱们大理跟摆夷族向来亲如一家。”
蓝哥儿听闻这四个字,终于黑了黑脸。
段正淳领着刀白凤还未到王府,王妃康敏早已听闻下人报告,简单了解了刀白凤的身份,当然,还有许多年前,段正淳求亲不成的那段儿事。
康敏笑了笑,心头已清楚了大概。
她到镇南王府时,也不过是个乡下姑娘,比阮星竹都还不如。可她天生就跟阮星竹不同,阮星竹觉得自己比不上别人,便做低伏小,只求一个安身之地,她康敏所求却不同!
康敏机敏百变,初遇段正淳时,便是一时温柔无比善解人意,一时刚硬强势性烈如火,一时又活泼娇俏犹如十几岁的小女儿,将个段正淳拿捏在手指间,分分寸寸,妥帖无比。段正淳与她在一起,只觉得每一天都新鲜无比,每一天都食髓知味,每一天都心痒痒的想知道,下一刻她还有什么面貌不曾让他知道。因而,哪怕当初秦红棉、甘宝宝,还有个刚强性烈的李青萝都又哭又闹,甚至提剑要杀段正淳,段正淳还是偷偷的将康敏娶了回去。
而彼时不过一个穷人家的小女儿的康敏,一穷二白,甚至连一点武功都不会,能到如今终于位居王妃之尊,其中艰辛,段正淳一个男人,或许从未想过,但单看如今,便是李青萝那样烈性得三句话不对劲都要提剑砍人的女人都不敢对康敏说的话明着反对,便知道康敏早已今非昔比。另一方面来说,康敏也从来没将这群只知道抢个男人的愚蠢女人,放在心上。
而这段正淳,政事之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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