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哄闹起来,大多却都是看热闹的表情——这干等实在有些令人厌烦。何况,那帖子上虽说乔峰会来,但大家心里其实都存着同一个念想:那乔峰又不是傻子,如何会来以卵击石?
慕容复面上一冷,心头便有些冒火。
他忍着烦躁跟这些武林人周旋,便是为了博个好名声,若是今日运气好,能趁着人多,将乔峰击败在他慕容家的斗转星移之下,姑苏慕容自然威震武林,便是不能拔得头筹,这些江湖人良莠不齐,与乔峰拼斗起来,必然大损,他若能趁机施恩救下,也是一份力量。到时若举事,岂不一呼百诺?
如此考量,他才在上山之前严厉喝斥包不同与风波恶这两人,没想到这两人依旧我行我素。
这已不是第一次了!
慕容复眼里狠厉之色一闪:此等专拖后腿的家将要来何用?
那边风波恶已与钟奎之子乒乒乓乓打了起来,钟奎不善兵器,风波恶便也赤膊上阵,但那少年一则年龄太小,不过十七八模样,二则家传武艺实在不是什么上得台面的高深武学,自然接不了风波恶几招。
风波恶打得不过瘾,便大呼小叫,一会儿说什么“你这小子好没意思,打点架也不尽力”,丝毫不管对方额头冒汗,一会儿又说“你这一招破绽多多,让你风四爷教教你罢!”。
武林中人,士可杀不可辱,钟奎见儿子吃亏,本已大怒,听了这等话,哪有不怒火冲头的,登时五指成钩纵身扑了上来。
包不同哈哈大笑:“来得正好!且让你包三爷来会会你!”
钟奎冷喝:“好大的面子,你算哪家的爷?”
阿朱阿碧两个少女眼见事情要遭,齐声喊:“包三哥风四哥,快快住手,千万别误了公子爷的事。”
风波恶道:“误不得误不得,待我打完这一架也不迟。”
慕容复终于怒了,上前一步,也没人见他如何动作便已□包不同与钟奎之间,转眼过后,包不同与钟奎便各自飞了出去。
钟奎不过倒退了两三步,包不同却重重的跌在了地上。慕容复又如此炮制,风波恶便也摔在了包不同身边。
阿朱阿碧赶紧扶起两人,阿碧一口吴侬软语细声嗔道:“你们,介末不听公子爷话哩?叫摔了个痛哉,无啥事末?”
阿朱也道:“唉,风四哥你喜欢打架,我瞧你倒也挺喜欢被人打的。”
风波恶不好与阿朱争执,嘟囔道:“反正我瞧着这么许多人,不打上一架,总是不舒服的。”
包不同道:“非也非也,你便是没有许多人,只有一个两个人,你不打上一架,还是要不舒服的。”
阿朱阿碧对望一眼,均觉无奈,却也不能多说。她们两人是女子,若不是场合特殊,少林寺定然连放她们上山也要不肯,如今好歹放她们上山了,她们便想着多少要安分些。
旁边却已有人鼓着眼睛大叫起来:“姑苏慕容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绝技果然令人大开眼界!大开眼界!”
钟奎父子此时哪里还能不知慕容复是对他父子手下留情?那十分的怒火便降成了七分,但无论如何,这面子上却是挂不住了,沉着脸一拱手道:“姑苏慕容果然名不虚传,我父子二人武艺低微,是没法为各位朋友出力了,就此别过,告辞!”
慕容复举步上前,道:“是在下管教不严,冲撞了二位,还请两位海涵。”他自矜身份,虽口中道歉,面上始终还有一点傲慢之色。这点傲慢之色若在平时看来,自然是潇洒之态,但如今落到钟奎眼中便不那么令人舒坦了。
钟奎转身便走,丝毫不给慕容复面子,只不过刚走没几步,便听一人轻笑道:“钟前辈如何这么快便走了?前辈的伤可曾好了?不知道晚辈前年为前辈配的药前辈吃着效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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