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独自外出。公子,既然有缘,我便也不瞒你。我会的,是世人不会的医术,是你从未见过的绝世之术。”我看他静静地听着,只觉得他还是个不错的人,刚才轻挑的坏印象已去了大半。
好半天他才回神,也不再问医术之事,只说喝茶。
江南的茶叶自然是顶尖的,可到我的口里就连那白水也不如了。中国几千年博大精深的茶艺到我这儿还真是糟蹋,黄药师都已经不给我喝茶了,他说给我喝茶是浪费,我就该喝白水。
想到此处,我笑。
他不解,问起来,“姑娘你笑什么?”
我说,“我笑,我是个不懂茶的人,手上倒是端着杯好茶,浪费了。”
他看着我笑,眼里是我看不出的东西。我哪里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我只道这完颜康在射雕也是个痴情的人,我不担心被抢去做小妾。
当然他不是黄药师,看不出我在想什么,他说,“姑娘,你很像一个人,可是我说不出她是谁。”
我若有所思,总觉得是抓到了忘记的剧情,可又说不上是什么。梅超风出现在苏州,而完颜康为什么也出现在这儿?
外头阳光正好,我却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我指指外面的大好景色,“公子,你是否游玩过太湖,若没有我们可以同行。”我要看看,这金国小王爷打的什么主意。
他犹疑一会儿,然后大笑,“姑娘至今连名字的不曾告诉在下,此时却说要同游太湖,在下已有意中人了。”他的表情似笑非笑,但没有什么嘲讽之意。
“我当然知道,我只是想找个人同行罢了。”我学大帅哥淡淡地往窗外望去,一派悠然的样子,“我也有意中人了。”
我们相视一笑,竟有点莫逆之交的味道。
他道,“那好,明日我在此处等你,一起游太湖。”
我起身,对他说,“我叫念想,念想的念想念的想。到时候见了。”
我出了茶楼,脚边上是一直摇着尾巴的二傻。虽然大帅哥让我在这里等他,可是我却很不安。他只要跟着梅超风就可以找到黄蓉,等他找到了黄蓉我要怎么办?
不行不行,我定然不可以一直在这里等着。要主动出击,否则就没戏唱了。
第二天还是风和日丽,似乎不游太湖都对不起这天气。我走到昨日约定之地,果然看到完颜康和他身后的士兵。
靠在岸边的是华丽而厚重的巨船,上头站了好些士兵,都是些金人。我这才想起来昨日差点被撞到一事,想必那时也是完颜康来了吧。他站在岸边,于昨日不大相同却又是一样的。他一双上挑的桃花眼似笑非笑,手执纸扇甚是风流。他身旁大概是南宋的官员,点头哈腰阿谀至极。
我走到他面前,对他淡淡一笑,“我没有来迟吧?”
他示意那官员不要再说然后笑着答道,“不迟。”但他似乎又所犹疑,“念姑娘,恕在下昨日没有告知真正身份……”
没等他说完,我便打断,“什么身份不身份,我是来游湖的,你要是不愿意,我就自己去找船。”像是赌气,却又不然,我料定他会留我。
不知为何,在他人面前我就可以很正经,笑也学了那人,是淡淡的。但偏偏在那人面前就变会得脱线无比,明明可以措词文雅我偏偏不要,明明知道该怎么样做才叫正常女儿家我偏偏要露出本性,想到什么说什么,想做什么做什么。
种种事情,明显对比,我不是傻姑娘,我大概是喜欢上人家了。
虽不想说,但还是要承认。才一日,我便开始思念那箫声。我这才明白,太湖是一定要去的,否则怎么看得清自己的心思?我念想从来只在喜欢人面前露出本性。
我曾说过,万重伪装,本性最美。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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