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他手上端着一碗药,看起来颜色十分可怕。
我让他进来,有点忐忑地盯着他手上的药碗。
他干脆递到我面前,“喝了它。”
我苦着脸,“可不可以不喝,没用的,我痛很多年了,习惯了。”
“不喝?”他微微抬起音调,声音冷冷的。
我感觉背后一阵寒风吹过,小心脏拔凉拔凉的。念想啊念想,不要忘记人家是黄药师,关心你是给你面子,人家哪天不爽了搞不好神手一抬你就得被扔到大海里喂鲨鱼!
于是,我就喝了。总而言之,苦,比我这辈子吃的任何药都苦,当然我以前吃的药都是有糖衣,所以我很怀疑这药汤里有黄莲。
大概是看我喝药表情太好玩,他就一脸好笑地看着我,末了说道,“又不是让你喝毒药,怎么跟个孩子似的。”
我丧气地低头,“我讨厌喝药。”
他微微笑着摇摇头,不再多提。然后他把视线转移到我的棉花上问,“这是要做什么?”
我嘴巴里都是药味,该痛的地方还是痛得要死,我有气无力地答道,“我在做,七度空间,少女系列。”
他抽了抽嘴角重复,“少女系列?”
我严肃地点头,“七度空间少女系列,怎么舒服怎么动。”
他没听懂,只是笑着无奈地摇摇头,“念儿,你为什么这么有趣?”
我没力气笑,但心里挺甜,“那当然。”
他揉揉我的头发,说,“好好休息吧,什么时候好全了我们便上路。”
怎么说,这个语气,好温柔。
真的,即使我现在痛得要死还是倒吸一口凉气,心被他说得有点麻。
然后他便关门出去了。
我趴回桌子上继续做我的七度空间少女系列。
然而,这就够了吗?
不够的,我还需要,月月×牌痛经宝颗粒!(我不是在打广告)
最后,夜很深很深了,我在床上滚来滚去痛得死去活来,脑海里不停回放着三个女娃儿人手一个杯子一脸幸福地说,“热热的,暖暖的,内个不痛,月月轻松!”的画面。
啊,我也想要月月×牌痛经宝颗粒。>_<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也想要内个不痛月月轻松!
说实话,末言现在真的那个来了,很痛,忍着痛补完的。所以以上真的是真情实感呐,我真的有在床上滚来滚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