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黄药师居然让一个拿了圆珠笔十几年的人去练什么毛笔字,我又没有那个志向当什么书法家,就算未来我当了神医,但是医生的字不是一如既往千年不变定律地丑吗?
所以练字真的没有必要啊!
可这是桃花岛,又不是我说了算。
反正我那个字小学三年级就已经定型了,毛笔字练了那么多年写字课基本也是无可救药了,所以随意吧。
首先要把自己名字写好。古代的字是右往左写的,而我还是习惯从左往右看。
念想。
想念。
两颗心,才可以算上是想念吧?
“啪。”墨迹滴在了宣纸上。我面不改色把眼前的纸揉了,然后继续写。
其实我并不喜欢这个名字。
念想,想念,听起来就很悲催,像是虐恋情深。
第二日,发现岛上的哑仆在大兴土木,似乎是要盖房子。我走过去问他们,才反应过来他们又聋又哑,没办法回答我。
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黄药师练完功出现在眼前。他见我打量那些哑仆,笑道,“念儿,你不住蓉儿房里,我便再盖一间给你好不好?”
你看,他总问我好不好,但大多是没有征求我意见的。
他们的手脚真的很快,才不过一夜,已经造出了雏形。我刚起来,天气又有些闷热,所以说起话来也是闷闷的,“好啊。”
这会儿子他明明看出我在闷闷不乐什么,可他偏偏不点破。
我也不点破 ,换了个话题问他,“黄药师,黄药师,你,真的就叫药师吗?”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但答起来也是那从从容容的样子,“当然了。不过念儿似乎很少这样叫我。”
他笑起来,淡淡的,仿佛什么都不关心,什么都已不放在心上。
我看着他笑,有些无奈。
念想,想念,有些话还真的不能乱说,要是真的成真了怎么办?
药师,药师?
我知道他名字的,可是他说他叫黄药师。
我对他笑,“接下来,还要练字吗?”
他点头,“那是自然,念儿,你那字写得真的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