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傻了,“我我我其实比比比较喜欢年轻一点的。”
“呵呵……”他大笑,然后道,“小姑娘怎生得如此可爱。没人要你嫁给我老人家,我是说我有个孙儿,生得算俊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了,最近大战旗鼓要选妻,我这老头子看姑娘与我孙儿一般年纪,便想……”
“不不不不不用了!”感觉背后冷气凉飕飕的,我慌忙摇头,“老爷爷,别说笑了,我与你孙儿素不相识,这个还还还是不要再说了。你回房休息吧,记得吃药。”说完我就拉着黄药师跑了。
当然也说不上是跑,就是比平日里走得快些。
“念儿。”
“啊?”
“没事。”
眯眼,“骗人。”
他无奈,“我是说念儿你是该嫁人了。你比蓉儿大了许多,连蓉儿都招夫婿了,你怎么都不急?”
我事不关己地摆手,“姑娘我年方二八貌美如花还怕没有人要我吗?我还是很有行情的,明白否?”
“什么叫行情?”
“唔,就是很多男人要。”然后我自我肯定地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很多男人要?我怎么没看到?”
也对哈,男配在哪儿?!
我囧之又囧之,觉得悲催了。然后跺脚,“什么叫没男人要,你不要我吗?”你要是不要我,我我我就去嫁给那老爷爷的孙子!!!
“好了。别闹。”他拉我回房。
也对,不能在大庭广众(就是走廊)下讲这么严肃的问题,不能掉价不能掉价……
我神神叨叨,然后关上房门。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你刚才答应了以后要听我的。”
“是啊,我答应了。”
“所以说,不管我有没有人要,你都得要我!”
“我要你?”
“别带问号!用肯定句!”
“……”
“不要问我什么是肯定句!>_<”
“念儿,你真是太好玩儿了!”
然而路见不平一声吼好心当成驴肝肺这件事儿就这么结束了吗?
显然不是。
第二天,被敲门声吵醒。
“姑娘,姑娘!”
翻个身,继续睡。
“姑娘!姑娘!”
不理他,吵人睡觉会被雷劈。
“砰砰砰!”
“啊啊啊啊!”我披头散发地打开门,“吵人睡觉不得好死你知道吗?”
很好,是昨天的那个管家。
“姑娘,已经卯时了。”
我迷糊着眼,“卯时,卯时是几点?(末言:五点到七点啦。)不到巳时(就是十一点)不要来吵我!”
“姑娘,我们老太爷有请。”
靠在门边打哈欠,“我很困,没空。”
“姑娘,求您了。”管家哭丧着脸,“在下昨日多有得罪,姑娘你饶了我吧,请不去您老太爷是要生气的。”
伸懒腰,“好吧,那你再等等。”
“姑娘!”急了。
“我说,你得让我打扮打扮吧,就这么披头散发地去见你家老太爷?”
“是。我在外边等着您?”
“随便你。”
我揉揉眼,继续躺回床上。等到瞌睡虫都跑光了,我才慢悠悠地从床上起来穿衣服刷牙洗脸(不要问我怎么刷牙?!)。
“那啥,走吧,我早饭还没吃呢。”
“姑娘,您好快。”更加哭丧的脸。
活该,谁让你吵醒我。
这年头,耍大牌有助于身价的提高,并且专门对付把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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