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阳光刚刚好,算不上暖但早晨的寒气已散了。周围的人挤挤攘攘,形色匆匆,不小心就被撞了一下。
我说,我看起来好欺负吗,那个人是没有看到我身边的狼…呃…狗吗?
我狠狠地盯着撞了我的人…的背影,然后磨牙,看来老娘真是长得太好欺负了,撞了人居然还不道歉的嘞。
“念儿。”
他唤我,自然地牵了我的手,问,“你昨日和那位杜公子说未来夫君又叫什么来着?”
“男朋友啊~”我张望着行凶者的背影,不过他问这个是要做什么?
“这样啊,那与之相对该叫什么?”
“女朋友啊。”好吧,算了,大人不计小人过。
“这样啊。挺好的。”
“什么这样啊那样又挺好的。”我倒吸一口凉气,跟上他的脚步,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一窒,说不清也道不明。
他转头看我,良久,终于还是叹息一声,“傻丫头,非要人说得那样清楚吗?”
我的目光凝在他身上“当然要说清楚了,你说得那样不明不白。挺好的,到底是什么挺好的嘛?你可知道话不是随便说的,要是以后你不认账我可怎么办?”会被人说倒贴的,虽然现在已经倒贴了。
淡淡的声音带着笃定以及傲气,“丫头,你何时见我食言?”
“那可是你说的,不许不认账哦。”悄悄握紧了他的手,像是在笑。
“傻丫头,我怎么会骗你。”他也好像在笑。
这回,才叫晴光方好。
锦官城有一个特色,那就每日清晨会有人将山中的草药采来,伴着晨时的露水在路边卖。卖完了,就没有了,没什么特定的药,但也渐渐在锦官城里形成了习惯,真正要治病的都会试着去买些刚刚采摘下来的药材。
而今天我自以为已经起很早了,可还是还是被告知,“姑娘,老朽的药可卖完了,下次要早一点啊。”
接着我就眼睁睁地看着人家走掉了。
天呐,白起那么早了。
我在杜府后院的亭子里一圈一圈地暴走,走得头都晕掉,然后才悲催蹲下来缓一缓。
念想啊念想,等会儿去厨房偷只会打鸣的公鸡吧。
“我说,想想啊,你和你们家小狼蹲在这做什么?”
“诶?你知道我们家二傻是狼啊,我明明介绍它是狼狗来着的?”我抬起头,唔,有点晕。
白衣公子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的眼睛花完之后,严肃地对他说,“你知道白衣很俗气么?杜子腾。”
他两眼一翻,“念想,你有本事再连名带姓我叫我试试看,不要怪我不念旧情。”
“旧情?”我歪歪头,“我认识你么?不要乱说话,我们家男人误会了要怎么办~”
“哟,那我把你三岁五岁十岁十五岁的大小糗事都告诉你男人好不好,【我们其实不熟的】念姑娘。”此人笑得奸险。
“呵呵呵。这个……”把柄在人家手上,还是招吧,“杜子腾啊,你也穿了啊,啊,变帅很多,认不出来了嘿。”
“哟,认出来啦。我还以为想想你要装到底呢。”
“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想想!”
“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杜子腾!”
“我不要!”
“那我继续叫你想想好了。”
“啊啊,你去死哇,这是我爹妈叫的!”
“想想,我们已经死过了。”他严肃起来。
“我知道啊,所以我没抱什么回去的念头。”我惨淡笑笑,“你可以不要在我刚刚搞定我们家男人还没高兴完,就来泼冷水么?”
“谁泼你冷水了~”他嗤笑,然后眯起眼道,“说,那个男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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