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眼,“不会吧!黄药师在《神雕》里边还有戏份呢!你以为他魂穿还是身体穿啊!他一定没事儿的!”
“他……是没事儿,但其他人可就有事儿了!”
“其他人?”
杜子腾抱着胸,脸上挂着笑,可说出来的话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儿。
他说,“想想,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
他一字一句,“想想啊,过好自己的日子,什么都别瞎掺和。”
明明是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语气,可是却让人冷到心底。
院子里打了起来,天罡北斗阵,行云流水,而处在其间的黄药师神出鬼没倒像是游刃有余。我看不出门道,也分辨不出何是险何是急。眼见着他们的动作越来越快,根本看不清招数,眼睛都疼了。
谁也没想到,这会是一场持久战。打了许久许久,揉揉眼睛,晨鸡齐唱,阳光入屋,八人兀自未分胜负。此时见他们招数越来越慢不像开始的时候那样迅疾,而招式也越来越险了。晨光染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十分清晰。
突然一直在边上冷眼观看的欧阳锋加入战局,本是要助黄药师,可他却在黄药师一句怒喝【谁要你来插手】之后,倒戈帮起了全真七子。情势陡然生变,我吓得屏住呼吸,手指都是冰凉的。接着一直倒在一边的梅超风瞬间跃起,扑到黄药师的背后受了欧阳锋发出的掌力.血花飞溅,我尖叫出声,双方都收了阵式。
我原本想走上去看看到底怎么了,可刚刚迈动步子才惊觉腿脚已经软了,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而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眼前的场景是有史以来见过最危险的,还是仅仅是因为害怕。
欧阳锋见势不妙,留下一句,“黄老邪,我助你破了王重阳的阵法,又替你除去桃花岛的叛师孽徒,余下的六个杂毛你独自对付得了,咱们再见啦!”就飞身而去了。
明显就是挑拨离间,我忽然看着身边一身白衣服的杜子腾不顺眼了。
杜子腾,你这个杂毛!下次不要穿白色!
我穿白色碍到你啦!
滚去死!不要让哀家再见到你穿得这么俗气又变态!
迁怒就迁怒,还要拐弯抹角。
哼!
我使劲瞪了边上的杜子腾一眼,然后跑到黄药师身边,这次准确地说,是梅超风身边。那些杂毛(叹气,这个词实在太有喜感— —)中了欧阳锋的毒计,必定是要把杀死谭处端的罪孽全放在黄药师的身上,这样一来全真派和黄药师就结下了愁怨,将来全真派该要对黄药师怀怨寻仇的。而黄药师明知这是欧阳锋的离间毒计,却也不愿向全真诸子解释,慢慢扶起了梅超风,眼底是清冷的神色。
我见梅超风满身是血,于是把手放在她的脉门上,又仔细检查了她的伤势。内伤,很重,再听她呼吸,越来越微弱。就算黄药师现在护住她的心脉,但周围根本没有治内伤的药草,看来,就像杜子腾说的一样,我们什么都改变不了。
还没感伤完,杂毛之首,(末言:就是丘处机啦,这个没文化的女主,大家忽略她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哈。念想:啊喂!作者没事儿不要出现!)气愤地上前一步,指着黄药师骂道:“我全真派跟你有何怨何仇?你这邪魔恶鬼,先害死我们周师叔,又害死我们谭师哥,所为何来?”黄药师一怔,“周伯通?是我害死他了?”丘处机道:“你还不认么?”
剧情什么的我不太清楚,但我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周伯通一定一定没有死,而且我明确记得《神雕》里他还教小龙女姐姐那个什么左手右手来着。
“喂,你们不要污蔑人哦!”我不平地回嘴,“道长你自己也亲眼看到,你师哥的死与那欧阳锋绝脱不了干系,凭什么要全算在黄药师身上!何况更重要的是,你周师叔根本就没死,又为什么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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