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看着眼前忽然忙碌起来的景象,我有点狐疑。如果说,眼前那些忙忙碌碌挂红绸的哑仆不是我的幻觉的话,那么一定是老天开眼了。
淡定淡定,念想啊,你现在一定一定要淡定。如果你现在高兴得跳起来,那么就太掉价了。
要矜持,要有水准,要喜怒不形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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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定地走到客厅,黄药师傻姑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于是我‘咳’一声,继续淡定地说,“大家早上好。”
这几日傻姑已经被我训练得很有规矩了,她乖乖地对我弯下腰,拉扯出我叫她的完美弧度,说,
“念姐姐早上好!”
我满意地点点头,准备夸夸她。可还没来得及开口,边上那个不认识的人就迫不及待的发话了,
“我说念姑娘,您可算是起来了。奴才在这儿可整整等了两个时辰啊!”
明明起的不迟啊,这个人是不是天还没亮就摸进来的?
不对。
“你谁啊?我不记得我认识你呀!”
那个不认识的,像我行个礼,这才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
我听得云里雾里,好半天才明白过来。
那个人叫什么李庆,呃,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杜子腾派来的,来送传说中的嫁妆。
呃,除开什么‘小人乘船颠来覆去啦,小人又在桃花阵里绕了两天两夜啦’,最重要的就是他手上那个无比大的礼盒。
我没理他那些,“我们公子费了多大多大劲儿找了多少多少绣娘赶了多少多少夜的工。”我只是蹙着眉头盯着眼前大红的嫁衣,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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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人做嫁衣?】
我说,杜子腾你到底有何居心?!你派人来捣乱的吧?!
我和黄药师对视一眼,他也严肃了。
于是,我现在又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那个杜子腾,明天,他不会真的来抢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