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空空空空空……
“不过,采花贼倒是可以当一回。”
空…咳咳…
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采 花 贼 ?
.
“那个啥,我姿色不够,您别采了。”
“念儿挺好看的。”
“那啥,我身材不好,学习如花似玉没前途的。”
“如花似玉是谁?”
“就就是,你别过来了,我都躲床角了。”
“好好说,如花似玉又是什么东西?”
嗯,他没再压过来了。
于是我清清嗓子,“如花似玉就是我们住在忘记叫什么地方的悦来客栈里的上房里边,遇见的采花大盗啊!你忘记啦?我还叫你把他卖到小倌馆里去啊!”
他笑,“我忘记了。”
我挫败地低下头,吸吸鼻子,“我知道,那种无关紧要的小配角忘记没关系。”
“别哭。”他伸手想替擦泪。
我囧囧地抬起头,“我没哭,就是在流鼻涕而已。”说完又吸吸鼻子,看来,又感冒了。
都是那个谁开了窗户进来也不知道关上,现在好了,我像个小学生一样地流鼻涕。
“着凉了?有没有烧?”他看着我拼命去吸鼻涕,好笑地摸摸我额头。
他的手,是那种冰凉的,放到我额头上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我没事。”我往后躲了躲,“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他挑眉,收了手,“我回答了。”
“不是。”我不着痕迹地继续往床里边躲,然后抬头认真地对他说,“我问你,你从来都不喜欢我对不对?”所以,就算别人吻我,你都能云淡风轻对吧?
说起来,我也好想看到他吃醋的样子。
事与愿违就是我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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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到底是为什么,你要如此不安,你怕什么?”他的鼻梁对我这我的鼻梁,他的眼睛大概在我前边唔两厘米处。
我又煞风景地吸了吸鼻子,努力克制住不让自己的心‘砰砰砰’乱跳,然后才回答,“因为,你这个人太好了。我知道的你,是那个爱女如命爱妻如命,潇洒却又痴情的男人。可以十五年不再娶,可以钟情至此,我没有办法去忽略掉那样的你。所以才会害怕所以才会不安。”
“你说阿衡啊。”他却忽然笑了,再靠过来一分。
他说,“念儿,若不是你,恐怕我这一辈子便那样过了。守着桃花岛,守着亡妻,做你嘴里那个潇洒又痴情的男人。念儿,你真傻。我既然要娶你,便不会放手。青梅竹马也好,杜家少主也罢,他拦不住的。”
我没弄明白他什么意思,但但是他他说说完之后就就把舌舌舌头伸我我嘴嘴嘴里了。
然后,就是口口口口口口,大家理解就好,我不具体说了,咳。
反正我当时只觉得心里脑子里身上的各处都有东西在炸开,最终它们汇成一句话。
佛曰,四大皆空。
空空空空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