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睁睁看着自家金子落到了别人的口袋,我真是痛不欲生啊!
“好了念儿,这些日子你打破人家多少杯子碗筷弄坏人家多少东西,不许闹了。”
我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那你叫他把我刚刚给他的八两银子和十二个铜板还给我。”
他习以为常地不理我,把我扔上马。
可是今天的大黑好像特别兴奋,也不知道昨晚吃了什么,它一直不安分地刨着脚下的黄土,十分怕人。
我坐在马上哆哆嗦嗦地打抖,声音颤颤巍巍,“老公~今天大黑…大黑有点不对劲啊~”
黄药师回去拿我落在柜台上的包袱,压根没听到我说什么。
结果,就是这个空档,远方不知道什么东西砸下去,我家大黑一个健步就冲出去了。
以前,也不是没有领会过大黑的本事,但原来后边是有靠山的,怎么也不怕摔出去。
可这回……
.
我抱着大黑的脖子飙眼泪,杀猪一样叫,“救命啊!强抢民女啊!呜呜,快来个人救我啊,救我我就以身相许啊啊啊!”
感觉身后飞上来一个人,他一边拉了缰绳,一边在我耳边上低低地说,“强抢民女?”声音微微高了一点,“以身相许?”
“咳咳。”我吐掉满嘴的黄土渣子,瞅着大黑渐渐慢下来,回过身子抱住他,“呜呜,都是大黑的错,他没事疯跑什么,我摔伤了你会心疼的。”
他淡淡地看我一眼,“摔伤了好,省得你一天到晚闹得慌。”
我狠狠吸鼻子,“我知道,我知道,你嫌弃我了。”怨妇的口吻,“你都不要我,我要抱着肚子的孩子去跳崖!”
他把一脸【伤心欲绝】的我抓回来按好,散发着冷气问“孩子?”
“这个……”我尬尴地摸摸头,“我乱说的。”
“……”忍着怒气的不发作的表情。
“啊啊啊!你不要打我!你要是打我我就去居委会告你去妇联告你!呜呜,不许打我,家庭暴力啊啊啊!”
.
是夜。
(蹭老实牧民的)蒙古包里。
外边的冷风呼呼吹,我躲在毛毡里滚啊滚啊。
“念儿?你好好睡行不行?”
我呜咽一声,咬他一口,“你嫌弃我了对不对,呜呜~”
他不耐烦地挥挥手,按我到怀里,“好了好了,别着凉了。”
我吸吸鼻子躲到他怀里,揪着他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说,“我和你说一件事,你不要骂我。”
“嗯。”
“你也不要打我。”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先预防一下嘛~”
“好了,有什么快说。”
“我想吃糖葫芦。”
“……”
“呜呜,你不许打我。”
“我没有打你。”无奈的声音。他把往怀里圈了圈,“好端端地,怎么想吃糖葫芦。这大草原上你让我到哪儿给你找糖葫芦?”
我哭丧着脸,“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好想好想吃糖葫芦。怎么办怎么办,我以前最讨厌吃这样甜腻腻的东西,怎么会想吃糖葫芦怎么会想吃糖葫芦?我是不是有病了?”
话一出,他沉默了。
半晌,他摸摸我的脑袋,“没病。”然后他把手放到我的手上,摸来摸去。
我一愣,哆哆嗦嗦按住他的手,“这是别人的房子,我们还是不要……”
他沉着声音,“没事,睡吧。明天给你找糖葫芦。”
我感动地抱着他,“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
他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念儿你这样的娘能生出个怎样的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