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诚的祷告,方才罢休。
当琴儿和义乌玛邑分了数天聊天的时候,雅君便坐在纱帐之外,一壶酒,一杯盏,自倒自饮,浅嘬浅尝。
这边义乌玛邑终于把话将完,雅君便开口说道:“琴儿可愿意随我去大延国。”
“愿意!”琴儿蹦跳着扑到她身上,“待见了母王我们便去吗?还是在义乌玩够了再走?”
“神祀你说呢?”没有理会琴儿的话,雅君看向了躺在纱帐内的人。
义乌玛邑垂下眼,思考许久,摇了摇头,“你可带着雅琴公子离开,玛邑还需回去。”
“呵呵……”雅君笑了,“神祀的话里果然有所隐瞒啊。”
“是雅君小姐缜密。”义乌玛邑不咸不淡的恭维她。
琴儿左右看了看他们,笑容渐渐消失,眉头一寸一寸拢起,将两人的对话在心中来回思量,
向义乌玛邑疑惑问道:“王都是否有危险?”
义乌玛邑不语,只是看向了雅君。
雅君笑道:“这义乌族建都多少年?”
“四百多年。”琴儿答道。
“王族旁枝可多?”
琴儿点头。
“你可有王姨手握大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她是否受万民敬爱,不甘于下?”
琴儿瞪圆眼睛,大声道:“不要乱说,我王姨向来敬我母王,以母王马首是瞻。”
“呵呵,那好,那你说说你母王又有何种品性?”
“勤政爱民,仁德治国。”
“行,那就先说到这里,我再问你,你为何会被人掳走?又如何能够轻易离开王帐,离开王都?”
“……”琴儿咬唇不语。
“想必是你王姨暗中行事,又或她言语诱惑吧。”
琴儿垂下了眼,肩膀微微颤抖了起来。
“你王母疼你爱你,恨不得将世间的珍宝都送与你吧?”
“既然你丢失了,那么你王母必然谴出大量人手寻找你,王都警卫顿时出现空缺,此时行事不是最佳时机?”
“嗯!”琴儿点了点头,眼眶湿润,话到了这里,他也渐渐明白。
“还有前夜袭击我们的狼,虽然我未真正见过草原狼,但是对它们的攻击模式也略有耳闻,你认为那种深善配合的纵击之术野生的狼可会?是吗?”最后两句,雅君将目光看向了义乌玛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