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又一波,仿佛没有止境般将她推上悬崖断壁,又如同一把斩杀万人的大刀悬在头顶之上,等待痛饮鲜血。
义乌王脸色骤变,先是一骇,然后是面露怒容,指着最先拔刀的武士大喝道:“竟敢惊扰贵客,来人啊,把那人给我拉下去,打……”本来想说打几百棍子,却在看见雅君不悦的表情后改口道:“杀了,给我把她杀了。”
“呵呵……”雅君举扇捂嘴轻笑。
顿时,可怕的压迫感消失无踪,义乌王松了口气,看向雅君的目光却是愈加的明亮了。
“义乌王,雅君想请问件事。不知那人是活还是死?”
“你指的是……?”
“琴儿的母王。”
义乌王一愣,不知道该怎么说。
“不妨直说。”
“以雅君贤女的聪明应该不难猜出啊。”
雅君喝下一口酒,笑道:“那义乌王又打算怎么对待王脉正统的义乌雅琴呢?”
“既然那孩子已经回来了,我自然将他养在宫中,她日再找个好人家嫁了,想必雅君贤女也不愿意这般娇美的花朵落入他人之手吧?只要你开个口,以你这般人物,那孩子也该是欣喜若狂。”
“义乌王好心思呢,又把话转了回去。”
“雅君贤女身手惊为天人,这等好手段的人,我又怎会不再努力试试。”
“那您可就失望了,雅君会带琴儿回来不过是与他母亲一见,如今人既然已经死了,我自然会带他离开。”
“碰!”义乌王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怒喝道:“叶雅君我好言相劝,你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怎么?利诱不成,义乌王打算威逼了?”雅君挥着扇子,一径的闲暇悠然。
“哈哈!”义乌王站起身大笑,渡步到雅君身前十步处说道:“你可再确认确认你喝的酒中有没有毒。”
雅君也站起了身,硕长的身子晃了晃,然后又站稳,黝黑的眸子直直的看着义乌王,“好像,嗯,喝多了点。”
“哼!喝多了?你杯中的‘夜色’无色无味,中毒后犹如烈酒上头,半个时辰没有解药,五脏六腑灼烧致死。”
“那又如何?”雅君无谓的说道。
“你这样的人才若是死了多可惜,你若是还想留住这条命现在就向我宣誓效忠。”
雅君轻笑,不慌不忙的走到白玉石柱旁斜靠上去,红色的纱衣被白玉衬的愈发妖艳。
“万一你帮我解了毒,我又后悔了怎么办呢?我啊,从来觉得誓言这东西就是拿来骗美人和笨蛋的呢。”
“哼!”义乌王一声冷哼,“我自然有自己的手段。”然后大手一挥,招来殿内的武士道:“拿下。”
这两字刚刚说完,义乌王就感到一阵轻风从脸庞刮过,再接着,自己的脖子上就被一柄纸扇抵住,纸扇碰触的地方已传来阵阵疼痛。
“呵呵……”雅君在义乌王的身后轻笑,狭长的眼又眯成了缝。
二十来步的距离,雅君眨眼间便到了。
所有人一惊,殿内的武士这才想起自己的职责,纷纷拿出武器对向她。
“贼子,放了大王。”
有人大喝道。
雅君看了看这些围在自己身旁的人,对义乌王说道:“我很怀疑这些年的隐忍篡位是不是你的作为?怎么今日见了却觉得你笨的可以呢,真是枉费了我之前那么听你的话呢。”
义乌王没有马上开口,好不容易当了王,她这命可是宝贵的很呢,只是却又不甘在手下面前失了仪态,只是镇定的说道:“即使你今天杀了我,也离不开义乌王都,何不有事好生商量。”
“呵呵,我怎么会杀你?只是叶雅君向来讨厌被她人胁迫。”这么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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