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高高的皱了起来,对着雅君义正严词的说道:“我不会这样做,义乌族民都是草原大神最真诚的信奉者,我们的心永远对着我们的真神。”
雅君挥了挥扇子,笑了。
“不要这么激动,打个比喻而已,你就当我说的那人是邪恶教义的信奉者。”
“义乌族民不会信奉别的神!”
“嗯,好,那就说那人背叛了义乌王,是敌国的奸细,这样如何。”
“神祀不会插手任何俗事。”
雅君跳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道:“你这男人,怎么这么倔?比喻知不知道是什么??举例?比方?”
义乌玛邑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然后眨了眨眼睛。
看到他这副模样,雅君心中的邪火猛的窜了上来,走上前去,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领,柔软的身子便被她禁锢在了身前。
对方正要惊呼,雅君一低头,一口掳获了对方的红唇。
清清冷冷,不甜不甘,与想象中的味道差不多。
雅君皱起眉头,又松开了他,邪笑道:“那么若是‘戒沐’的神祀与女人有了苟且,这个例子,你总不会再和我狡辩了吧。”
义乌玛邑瞪大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她,脸色瞬间惨白,只有唇上的那一抹嫣红,分外娇艳。
在雅君的注视下,缓缓的垂下了双眼,淡声道:“玛邑今日身体不适,还请雅君小姐自便,我先告退了。”
被这云淡风轻的语气一震,雅君不自觉的松开了禁锢在她腰间的双手。
他退了一步,行了一个礼,转身进了房门,整个后背单薄的可怕。
随着他的离开,还有一种莫名的香味在空气中消散……
……
白和三子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后,三子不满的说道:“小姐不该说这种伤人的话。”
雅君转头看白,笑道:“白,你又多嘴了。”
白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雅君对白挥了挥纸扇,“白,你过来。”
三子拉住白的衣袖,挡在了他的身前,“不要怪白,是我拿话挤兑他的,我自愿受罚。”她高高的抬起头,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
“白,过来。”雅君的眼睛眯了几分,语气也沉了些许。
白从三子的身后走出,垂首站到了雅君面前。
雅君看着他,轻轻的笑了,将手拢到了他的脖子上道:“本小姐今日累了,你送我回王宫吧。”
白未说话,只是一手扶腰,弯下身子将雅君打横抱起,施展轻功,跃出了围墙。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三子的脸皱成了一团,只觉得自己的胃在剧烈的抽搐。
口中嘟囔:“男人抱着女人,这种丢脸的事,似乎只有小姐才会这般享受。”
行在路上,迎面的风呼啸凌厉,却被白耗费巨大的内功阻隔在了一米之外,他怀里一派懒散的雅君就连发丝都没有飘起一缕。
雅君打了个哈欠,对白说道:“当一个人的痛苦在身上背负了数十年,即使它曾经出过血,流过脓,却也成了他人生不可割舍的一部分,人们该学习的不是如何抗拒,而是去容忍习惯……”
白低头眼深深的看向她……
淡淡的笑了。
“白……”雅君闭眼轻轻叫道。
白收起嘴角的弧度,换回了一副恭敬的脸孔。
雅君斜睨了他一眼,“带‘千极’没有。”
白脚下的步子一顿,停在了房檐上,抱着雅君的手紧了紧。
“呵呵……别紧张,那老东西给我吃了些补药,太补了,有些受不了。”
千极。
千极教的珍贵药物,可解任何毒性,采集千年灵芝,冰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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