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路上受刺是你母王所为,阻挡琴儿回都也是你母王所为?”
“放你离都,也是为了保你周全,我又怎么知道你会这样被人掳了去。那叶雅君不是什么好人,她救下你不过也是为了你的美貌而已,甚至还毁了你的清白。”义乌瑟格却不知掳走琴儿,买下琴儿的都是同一人,否则这些废话也不用说了。
“那你母亲挡我回都,拦杀我呢?”
“那是母王暗自决定,我又怎知?这些日子我睡不能寝,食不知味,派了无数的人手寻你,只盼你能安心回来。”
“那又如何?”
“今日叶雅君当着你的面抱着神祀离开,可见在她心里你不过也就是个可以随时抛弃的男子罢了,你又可何苦心心念着她。”
“那又如何?”琴儿挑高柳月弯眉,白皙圆润的下巴高高抬起,用一种你不懂的眼神看她,“义乌王受袭,你不随侍身侧,却将我掳到这里,瑟格表姐的心思谁又猜的透。”
义乌瑟格的脸色微赫,向琴儿走了两步,在安全距离之外停了下来,“表弟,我若是当了义乌王,你便是义乌王夫,这些……你不懂吗?”
琴儿垂下眼,注视着义乌瑟格的脚,“表姐还是不要过来了,夜已深,琴儿的身子有些乏了,还请表姐让我回宫休息。”
“义乌雅琴,你不要不识抬举,不要逼我,我已不介意你是残花败柳的身子求你回来,这份心意你又怎会不懂?”义乌瑟格咬牙恶狠狠的说道,已有了鱼死网破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