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颤抖了起来,那是对死亡的恐惧。
琴儿怨恨的瞪着她,手中的匕首又狠狠的割在了她的喉咙上,制止了她还未发出的声音。
义乌瑟格痛苦的张口,却只能够发出哧喇哧喇的喘息声音。
又是一刀,准确的刺入了心脏,拔出,再补上一刀,温热的鲜血喷了琴儿一脸一身,宛若地狱伸出的复仇之手,死死抓住她的心脏,拖入地狱,拉入血海。
义乌瑟格缓缓的从琴儿的身上倒下,在地上抽搐着想要抓住生命最后的尾巴,最终却是不甘的被死神的锁链套牢。
琴儿站起身,手中的匕首鲜血淋漓,白衣染血,赤 裸的胸膛上红点遍布,右胸处的梅花纹身顺着呼吸微微晃动,整个人如同绽放的樱花般,绝美凄然。
他抬起头,将目光转向了头顶上那处掀开的房瓦,与面无表情的白对视许久。
收回目光,琴儿迅速的脱掉了身上衣服,用白衣愤恨般的擦拭身上的血迹和义乌瑟格留下的痕迹,一次又一次,用力着,雪白的肌肤刮出了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红痕,祈望这般做着可以将一切拭去,独留下一身清白。
最终却又跌坐到了地上,发起了呆,绝美的脸上宛若哭泣,却未掉落一滴泪水。
这般坐了许久,他才站起身将手中的白衣慢条斯理的穿到了身上,系好腰带,拢了拢乌黑的长发,向大门走去。
明明是满身血迹,明明是那般的落魄,他的脸却总是微微仰起,高傲的如花王行在万花丛中,如人皇行在大殿之中,始终保持着自己的傲骨,不向除了那个人外的任何人垂下自己的头颅,留下自己的视线。
琴儿的美,琴儿的傲,宛若大雪中里绽放的红梅,总是倔强的保持着自己的独特,渴望在逆境中展示自己别样的美。
行到大门处,琴儿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柔声叫了一个男侍进来,却在对方进门的一刹那,唔住对方的口割破了喉咙。
琴儿会武,虽然不强,偷袭下手击毙对方却也不难,若不是义乌瑟格的武功远高于他,他也不会受到那般的凌 辱。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从最初杀死义乌瑟格的惊慌,到此刻看着数个生命在自己手中流逝,碧绿的眸间已是平淡如常,波澜不惊。
殿外守候的人在渐渐减少,白也从房顶现了身形,如行云流水般轻松的制住了剩下的人,明明是那般的潇洒,长剑舞动间寒光四射,下手却是丝毫不比琴儿轻,皆是一招毙命,砍下了头颅,鲜血喷涌。
这样的夜,本是如墨似画,对月吟诗,花前月下的日子。
却在一白一黑索命无常的手中变成了人间地狱,深渊血池,悄声无息的上演着恐怖的一幕。
直到所有的人都已倒下,直到鲜血润湿鞋底,白才抓住琴儿将他带离了皇宫。
琴儿需要发泄,白懂,那般的侮辱,即使是他心中也隐隐泛起疼痛,却无力而为,他不能暴露自己,不能被抓,不能为留在远方的那抹红纱带来丝毫威胁。
小姐,你可知道,自己得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儿……
*
王都内人头涌动,街道上到处是神情严谨的士兵,白和琴儿走的很困难,有些时候甚至需要在一处隐蔽的地方待上许久。
每到这时,两人都注视着对方,默默无言,只余下呼吸声在漆黑恐怖的夜晚唱响。
雅君暂时休息的那处院落还未被搜到,一路逃来,士兵已是渐渐的减少,两人潜入小院,却未看到如期等待的红影,只有那棵大树在月下印出淡淡的模糊不清的枝影,将树下的椅子映的斑驳。
二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是一紧。
“雅君……是在这里吗?”琴儿低声问道。
白皱眉四处张望,并未回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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