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扒在体内,覆在骨上,驱之不散,解之不完,若是不动内力还好,一旦没了内力的压制宛若有了生命般,向心脏攻去,若不是之前及时压制,此刻内脏怕是已烂完了。”
雅君说的云淡风轻,听的两人却是一番后怕,白搂在雅君后背的手紧了又紧,就怕怀里人忽然消失。
雅君又看向躺在脚下,还抓着自己手的琴儿心疼说道:“这孩子今夜受了那么多的惊吓,还被我一掌打伤,想必心里怨恨着我吧,不知他醒来后会不会离开,想来,还真有些舍不得。”
“呵呵,若是怨恨你又怎会抓的这般紧,扳都扳不开,他的心思小姐你该是最明白的。”
雅君苦笑一声,闭上了眼睛,“还是让他自己选择吧。”
*
由于雅君伤势过重,两人又为她疗伤到天明,方才稳定下来,雅君却是早已昏了过去。
琴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已躺在了床上,身边睡着雅君,而白盘膝坐在床脚一侧,似乎在运功压制自己的伤势,三子早已没了踪迹。
地窖的大石已被搬开,一缕阳光从窖口处挥洒进来,为幽暗的地窖带来了丝丝光明。
雅君拍在琴儿身上的那一掌并不重,一来她本身受了伤,二来也不想下狠手,琴儿吐血只是因为撞到墙上,又跌落地面所至。
琴儿撑起身,碧绿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雅君,在她的脸上反复流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方才在雅君的额上万分眷恋的落下一吻,挣扎着站起了身子,抚着自己的胸口向地窖口走去。
“要走?”白睁眼问道。
琴儿的身子一顿,复又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小姐很开心,这些天。”
“开心!?”琴儿停下脚步,转头看他,“逗弄着琴儿很开心吗?”碧绿的双眼已是盈满了泪水,却倔强的不肯掉下来。
白看着他不语。
琴儿的心中一凉,只觉得最后的一丝念想都被扯断,一颗心揪着疼。
却不知白本就不是个善言的人,不说,并不代表认同,只是不知如何劝阻。
“小姐是认真的。”从地窖口走下来的三子接道。“小姐只会给在意的人留下痕迹,你身上的纹身已是很好的说明。”
琴儿冷笑,指着白说道:“那你的意思是说白已是无可取代了?他胸口的那些东西是什么?自己纹的?”
“白曾经是小姐的未婚夫婿。”
“这不是很好吗?夫妻相聚,琴儿功成身退。”
“琴儿公子你又何必自己钻牛角尖,女子三夫四妾本就平常,你又何苦那么在意。”
琴儿挺直后背,抬高下巴高傲的看着她,“琴儿要的是独一的爱情,既然她给不起,琴儿又何必眷恋。”
“我看未必。”三子笑道:“你脸上的泪水又是什么。”
被戳到痛处,琴儿大怒,“你是什么东西,我是走是留何时轮到你这个下人指手画脚。”
三子被吼的一愣,顿时也怒了,“好好好,你爱走不走,算我多事。”说毕侧着身子,将离开地窖的路让了开来。
琴儿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就要往上串,白却在此刻站起了身,将他拦住。
琴儿看着白。
白看着琴儿,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滚。”琴儿用手去拔,白就像长在此处一般,却怎么也拔不开。
费了很大的力气,无果,琴儿收手,又用碧绿的眼睛看着他。
这般互视许久,白眼中的目光闪烁着,似乎费了很大的力气,从胸口憋出道:“我是她弟弟。”
……
……
雷霆般震惊的消息哑了所有人的口,地窖内寂静一片,只剩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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