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雅君暂时休息的房间弥漫着药味,一个男侍正坐在床边端着药碗,小心的一口一口将药喂到雅君口中。
琴儿接过碗,将男侍撵到了一边,自己喂起了雅君。
雅君见他脸色不好,好奇问道:“怎么了?又是谁惹琴儿生气?”
琴儿眉头高高蹙气,眼冒怒火,抿着嘴不语。
雅君笑了笑,没再追问,被琴儿喂着把药吃完,琴儿又随意吃了些送来的饭菜,没见三子过来,便在雅君身边和衣睡下了。
又这般过来两日,三子来报得到阳谷大概位置,见雅君神色好上许多,便决定明日离开。
知道雅君要走的消息,李英江为了讨好雅君,便在府里开了夜宴,邀请雅君前往。
雅君见琴儿这几日心情一直有些不好,便应了下来。
入了夜。
太守府点起了彩灯,一路行来,红红绿绿,宛如白昼,装点的竟是比过节还隆重。
由于雅君的身份,太守府夜宴并未邀请外人,只是光是府内的人便已是热闹非凡。
厅内灯火通明,坐席人满,数下来竟是有二十来人,再加上来回走动的仆人,这夜宴的气氛到也是够了。
见到雅君坐在软轿内一晃一悠的到了门口,李英江亲自出门将雅君和琴儿迎到了下首位,三子自顾自的找了个空位坐了下。
见到太守这般恭敬的对待一个人,太守的那些夫郎和子女们满是好奇的打量上下打量,见到琴儿的惊为天人,在这里也不再复述,却是雅君的风流雅致虽然被重病蒙上了些许尘埃,却依然有着别样的韵味。
顿时,几个正值豆蔻年华的男子羞红了脸,美目时不时的向雅君那边望去,羞羞怯怯。
对这一现象,李英江到是极力赞成,谈话间偶尔会将话题绕到自己的儿子身上。
雅君知道她打的注意,便看向了三子说道:“三子也到了该娶亲的年龄了吧,不若在李太守的儿子中选上一个。”
三子脸色燥红,闷声不语,自顾喝着酒。
琴儿想到若是往日,三子早该跳起来一阵嬉皮笑脸,不禁莞尔笑了起来。
长老,顾名思义老字为主,只是三子的母亲为教而死,教主为报她的护教之心,便破例让刚刚年满二十的陈三,女代母职的当上了长老之一,这也就是为何三子这般年轻便是长老的原因。
雅君身子不好,不能喝酒,每次敬酒便由琴儿代劳,这般下来,很快琴儿便不胜酒力的喝上了头,脸上红霞迷漫,碧眸波光粼粼,撩人的风情骤起。
晚宴的气氛正热烈着,一个仆人来报,“六公子到了。”
顿时,李英江的脸色一沉,蹙眉看向雅君,对那仆人不悦的说道:“他来做什么。”
“这……”李英江的问话,那仆人又怎么能真的回复,只是皱着脸站在厅中。
雅君拿过琴儿手中的酒杯,轻轻晃荡,凤眼移到李英江的脸上,“听闻,李太守的六子貌美如花,年纪轻轻已是安牙城的明花一株,莫不是怕雅君孟浪,方将六子留在屋外,不让相见。”
被雅君这么一说,李英江额头冒汗,急忙解释道:“叶小姐千万别这么说,实在是我那六子不堪教化,刁蛮任性,怕将他唤来会惹恼叶小姐。”
雅君呵呵的笑着,“人既然来了便进来吧,也让我见见怎么个刁蛮任性法。”
既然小教主已开了口,李英江也不好藏着掖着,只能硬着头皮将人放了进来。
两道身影联结踏入厅门,雅君的目光一瞬间便被吸引了过去。
一男子身形柔弱不堪一握,步履间莲花轻摆,容貌轻灵秀丽,到也是个可人儿。
但是吸引雅君的却是站在他身畔,身材略高的另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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