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然要将她救活。”
“呵呵,果然皇家之人权利越少,亲情越多。”雅君打着哈哈,将她之前说的话送了回去。
言腾闲收起笑容,正声说道:“我们明人就不说暗话了,既然王大夫这样看重叶小姐,想必你是可以助我登上殿堂的人,开个条件吧。”
“呵呵,三皇女到是爽快,我且回去与王大夫好好谈上一夜,觉得自己该拿出什么样的诚意再来找你。”
“莫非叶小姐还有别的选择?”
“这就要看你诚意的份量如何,毕竟做生意也是货比三家是不是?”
言腾闲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转身向回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雅君低低的笑了起来,白走到身边将她打横抱起,飞身上了一根粗壮的树枝,一只手紧紧的将她搂在怀里,另外一只手抚上了她的小腿肚子,按摩了起来。
此刻雅君脸色已是惨白,眉头痛苦的高高皱起,嘴角却是笑的甜蜜,在白耳边开口说道:“果然还是白最细心呢。”
白的手边在她腿上巡游的,边低声说道:“这身法日后还是少用,对你身子不好。”
“白怎么知道的?”
白闷声不语。
雅君看着他的侧脸,忽然想起了小时候两个人一起练功的日子,那时候什么都未防过他,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秘籍就像不值钱的厕纸般四处乱丢,白应该是在那时候看到的。
这世,女尊男卑不是没有道理,虽然男人生子有些怪异,但是女人向来注重对自己身体的锻炼,日积月累下来,遗传基因慢慢起了变化,女子越来越魁梧,男子越来越瘦弱,只是雅君更知道的是男子的身体构造事实上比女子更适合习武,若不是被思想束缚着,男人早已翻身推翻了由女人掌控的政权。
白从小到大一直被她苛刻的训练,肩宽窄腰双腿修长,初期未习惯男人如爹爹们那般柔弱的时候,便一心想要将他打造成心中真正的男人,这般的训练想必如今……
雅君用手指在他的胸口戳了下,衣服下的肉体硬的甚至有些搁手。
想必如今已是真正的高手了吧?
明明带着女尊男卑的思想,却硬生生将自己的身体练成了这样,这份爱意已是无法用言语能够诉说的……
雅君在他的嘴角亲了一口,双臂紧紧的环住他的腰,闭上了眼。
天上皎月高挂,清冷的银辉洒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明明都穿着肮脏的大延士服,却能够看见那迎风翩飞的衣角,薄纱飘扬。
二人后来又去约定的地点找过向姚晨,却没看到那只猴子的身影,想必是不愿意再见雅君,雅君也只能祈祷他别再做傻事。
从军中混入延都的方法行不通,雅君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却是得到了一个好消息,塞外义乌族护送着王族公子和亲,意为求和,南方蛮族也送上了降书,二方人马竟然不约而同的在这敏感时刻到了延国。
三皇女的手段终是使了出来。
女皇怕是也不好再装病,开门放行之日可待。
在等待的日子里回了次别庄,喂饱了晚夜,温存了楚朝,又急冲冲的带着白回到了延都。
不过此次再行,身边却不再是只有一个白了,数十个千极教众鞍前马后的伺候着,一路行来,关于延都内的消息一个不露的传到了雅君耳中,里面却是有一个让雅君感兴趣的事情。
二皇女的得力臂膀六皇弟言腾旭在大街上与大延首富家的鳏夫燕子虚当街抢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而那女人却是早该死掉的千极教密探。
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啊。
这类风流韵事雅君最是感兴趣,在延都的秘密庄子里住了两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这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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