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中待着淡淡的疑惑,虽然掩盖的很好,还是没有躲过雅君的眼。
五、近了看时能从她的双眼中看出女的实际年龄要比外貌大了些,目光内敛、举止得当。是一个很普通却透出一丝诡异的人。
“小姐好生面善,不是第一次到这里吧?”李老板拿着茶壶为雅君满上了一杯,淡淡说道。
声音清脆,说话不疾不徐,字咬的很清楚,还带了女儿话音,这种腔调总觉得很熟悉,细细探索却又被隔了一层薄雾看不清楚。
雅君目光闪烁,却淡雅的笑着:“第一次到延都,路过这里时正好肚饿,如此看来,我自然是从未没来过这里,老板怕是将我与他人弄混了吧?”
李老板点着头,歉意的笑了,给白添茶的时候忽然手微微一抖,呼吸不经意间变粗。
雅君仿佛不知般的点头称谢。
李老板摊手示意她们喝茶稍坐,人便下了楼。
雅君看着她略显疾快的脚步勾起了嘴角,对白传音道:“这个人是我们千极教的?”
“嗯。”
雅君搓着下巴,暧昧的在白俊朗的脸上扫了一圈,“怪了,认不出我,到是认出了你来,莫非是白的一名倾慕者?”
白握在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颤,杯中黄色的茶水泛起了阵阵涟漪,没了声。
“白在生气什么?有人倾慕白说明白有魅力,怎么反而很烦恼?”
白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虽然几不可见,还是被雅君敏锐的抓到,贱笑了起来,“原来白心中暗爽呢?干嘛这么闷骚,什么样的白我没见过,怎么这会儿就见外了?”
白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站起身就要下楼,雅君一把拉住他的衣袖,仰起45度脸,讨好着晃了晃攥在手中他的衣袖,“开玩笑的,怎么就生气了?乖啦~再陪我坐会~”雅君又晃了会,白才闷声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看着对面一脸清冷的男人,雅君暗中吞下了一口悲屈的泪水。
明明之前白一直是最听话,最可爱的人,怎么一复合了就动不动的耍下小脾气,动静不大,却每次都要她放下姿态,低声下气的讨好才放过她,难道当真是得到了就不再珍贵吗?可是她明明得到白了,怎么还这么心疼他,舍不得他难过?
不多时,店伙计端了一些小菜上来,口味一般,吃了两口雅君便放下了筷子,食指在桌面轻叩,若有所思,许久才让白把账结了离开。
出门,走出许久,忽然一匹大马迎面驰来,马背上一身穿锦衣头束发冠的男子甩鞭,一脸的焦急,到了雅君面前,忽然一拉缰绳,马蹄前脚立起,他双腿紧夹马背,后背挺直,这一手马术当真是让大部分女子汗颜。
待马站好,他坐在马背上垂目看向雅君。
雅君微微仰头,手中纸扇挥动,吹起了额前青丝。
“六皇子好骑术。”雅君淡淡说道。
男子脸色更冷,双目微眯,冷声说道:“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不要碰不相关的人。”
“呵呵,六皇子在说什么?雅君不明白。”
“哼!”男子一声冷哼,手中马鞭一甩,马儿哒哒的行了出去,马背上的人至始至终没有回头。
雅君将扇子挡住嘴角,凤目看着那男子在酒楼处焦急下马,待到了门口时脸上笑容顿先,笑的好不天真。
雅君摇着头,喃喃自语:“腹黑啊~我这小教众怕是早晚被他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