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露出食指的指甲盖,“这么一点点也行。”
温夷脸色平淡,“等我观察几天之后再给结论。”
他不是神仙,并不是说给希望就能给的。
夜半,被撕心裂肺的疼痛揪醒,阿佑全身缩成一团,紧紧的咬着被角,才能压住那将要溢出的呻吟。
不可以叫痛,阿佑的双手牢牢放在胸前;
不可以掉眼泪,阿佑死死的闭着眼睛;
叫出的疼痛,只会给别人带来困扰;
溢出的眼泪,会变成更加孤独的无助。
天色浅浅的亮了,阿佑大汗淋漓的睁开眼睛,悄悄的舒了一口气,终于,又过去了一夜。
披了衣衫,想要在师兄起来前先擦擦脸。
青黛色的光线中,一切都显得模糊,院子里很安静。
阿佑揉揉眼睛,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眼角的余光似乎瞟到了什么,阿佑往后看看,悄无一人。
往前走两步,还是挥不去心里的怪异感,阿佑停住脚步,再仔细的往那水池边望去。
“啊!”阿佑小小的一声惊呼。
那个孩子,悄无声息,还站在白天见到他时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