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院去,可别挡住其他客人的路了。”
大堂里,一名黑衣的男子,从头看到尾,不由得多看了那少年几眼。
相不到他年纪轻轻,竟然有这样的玲珑心思,三言两语就扭转了局势。先是不经意的说明了事端是由那小二挑起的,再接着,趁对方不注意,两句话就把对方套到了不利的局面,先暗示对方有罪,再来表明自己的大度。紧接着,再采用温情攻势,趁着对方心神不稳之时,又采取了个不大不小的激将法,顺利的将结果导向了自己想要的方向。
短短几句话,竟似是用了最上等的兵法。
“小兄弟,介不介意过来喝杯酒?”登时就起了结交之心,一看那少年就要踏上楼去,才扬声招呼道。
那少年转过头来,有些不解,却还是愣愣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你在叫我?”
男子举起手中酒杯,遥遥示意。
“我叫商文仲,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称呼?”
“我叫余天佑。”阿佑坐在了桌前,还是有一点诧异的。
商文仲笑了笑,看出他的不自在,也不点破,只说道,“天佑不必拘礼,只是为兄适才看你小小年纪,却能随机应变,因此,想要认识一番,别无恶意。”
阿意也跟着笑了,接着才道,“其实我以前也一直嘴笨得很,是爹和娘总说我太单纯,这两年逼着我跟着镖队出来见见世面。”
想着每次娘都是红着眼眶,把他送了一截又一截,明明不舍得他吃苦,却又想自己孩子成长的那种矛盾神情,神色更加柔和了。
“天佑是要往哪去?”
“这趟镖是要去往京城的。”
“那倒好!”文仲一拍桌子,朗声笑道,“我还正愁一路苦闷呢,就和天佑你们一起上路,也热闹点。”
看着这个性情爽朗的男子,阿佑也点点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