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们其实是想找到种植药草的办法?”在听完阿佑对这段时间行踪的解释后,余端本来还悬着的心,便彻底的放松下来。
他们余家的儿郎,当然不会是玩物丧志之辈。
“嗯,只要找到了方法,大家就不用再受病痛缠绕之苦。”阿佑的双眼,因为激动而格外明亮。
余端点点头,“还需要什么,让文仲也一起去准备。”
“爷爷,你不反对了?”
“天佑做的是好事,我又怎么会反对?但是我们以武立家,学习之事也不能耽误了,明天起上午和文仲去军中操练,下午再带着云朗去公主府,晚上,嗯,过来和军师学习行军布阵之术。”
“爷爷,您不是说余家不强求每一个人都成为大将军大英雄么,现在还要学习这么多为什么?”
“对啊,我们不强求,我们只是培养。”
呜!爷爷骗人,阿佑在心中哀嚎。
她当然不是怕辛苦,她只是,怕自己太笨,辜负了爷爷一番厚望。
其实爷爷真的对她很好,虽然他从来都没有对她表示过。
可是,会有人关注她最喜欢吃哪一盘菜,下一顿饭,那盘她多夹过一下的菜便会出现在桌子上;
没有人问过她关于爹娘的事,爷爷有很多次欲言又止,却终是没有开口。他有一次想要告诉爷爷,才刚起了个头,爷爷便止住了,“你平安的长到这么大,我便知道他们的情况了。你什么都不要再说,无论对谁都不要提起。”
她为娘找的药,只是无意间问过商文仲一次,隔天便有府中侍卫接二连三的出动。
余家家风俭朴,合府上下都没有浪费之举,只因他每次都要躲在房中洗澡,不肯去府中公用的池子。便有人在她屋后专门建了浴池,她那天回来的时候,看着商文仲一脸白灰,还试着水流小心翼翼的样子,又想哭又想笑。
吸吸鼻子,阿佑将剑挂在腰上,忍不住双手紧紧地抱住了余端,“爷爷,我觉得真幸福。有爷爷的感觉,真好。”
余端拍拍他的背,“臭小子,别想着说了好听的话,我就会容许你偷懒。”可是那眼里闪烁的,分明有亮亮的光。
楚慕在院中站了一早上,没有看见那两个少年的身影。
“大世子,该用午膳了。”有下人在旁躬身行礼,楚慕淡淡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下人识趣的退了下去。
楚慕走到那新翻的泥土面前,看着那和周边相比稍微深了一些的色泽,自嘲的一笑。
即便那名叫天佑的少年,和那人有着一样执着明亮的目光,可是又怎么会有一样那人一样痴傻不放弃的倔强。
是他傻了。
于是绝决的转身离去,再没有驻足回头。
“来人备马。”
直到几日过后,再次经过院中,忍不住的往那头望了一眼,心却猛烈的跳动起来。
那地头,有点点新绿。
双足一点,便跃到前头,声音有些发颤,“这是怎么回事?”
经过下人回禀,才知道原来那两个少年每天都有来,只不过把时间缩短到只有下午了。
“余小将军可真没有架子,一看见那药草冒出头来,又跳又叫,开心得不得了。叫侍卫买了包子,给大家都分了一份。”
楚慕嘴角带了笑意,似乎可以看见那少年开心得脸都在发光的样子。
手臂上隐隐的疼痛,此刻仿佛都消失了。
于是第二日,楚慕没有出门。
天佑一听说他在府里,就高兴的冲进书房来。
“大人,大人!”那声音里的欢快,老远都能听得出来。
楚慕轻抬了头,示意房门外隐身的人不要阻拦,任那少年一路畅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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