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佑摇摇头,将手更紧的缩在怀里,“我没事,不用让师兄看看。军营里还有那么多事做呢,小白,你再送大师兄回去吧。”
“阿佑!”楚慕也叫道。
“我不看。”阿佑弯着腰,将手藏在里面。
楚影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拉她。
“疼!”阿佑死死的抱着自己的手,眼睛唰唰的就掉了下来。
只听得一声剑吟,白远兮的剑已经抵在楚影后背上,“你弄疼她了。”
楚影黑着脸,“白远兮,你那点雕虫小技,我还不放在眼里,给我滚开。”
白远兮眼中光芒暴涨,剑又往前伸了伸。
“我没事,我不要看。”趁着这一愣神,阿佑飞快的推开了楚影的手,躺下来缩进被窝里去。
“让我来,”楚慕一把拉住了楚影跟着要凑过去的身子,轻声道。
楚影眉毛一挑,正要反驳,却被花翩翩在肩上一按,“影,你先让他说。”
楚影狐疑的看着花翩翩的脸色,心头狂跳。
“阿佑,你知不知道,就在十几日前,几乎是一夜之间,已经绝迹几十年的花草,突然复苏,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
楚慕站在床前,却只能看见阿佑露在被子外的长发。
“我和你的血都可以催生花草,现在我好端端的没事,那么你呢,你也没事么?”
阿佑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我当然也没事,又不只是我们两个人才可以,你忘了影在居远城外还种出那么多药草来么?”
“是,是这样没错,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这花草重现之机就恰好是我们重逢的那一日?”
越听越觉得心跳得厉害,楚影将楚慕的身体扳过来面对自己,声音有些抖,“那一日,发生了什么?”
楚慕缓缓的抬起眼睛,“白二说阿佑本就受了伤,却还不管不顾长途奔波劳累,那一日,她又跳入江中,在水中泡了很久……”
楚影猛地将他往旁边一推,扑向床边,“温夷你过来。”
“影,我不要……”阿佑话还没说完,就被楚影点住了穴道,迅速拉开衣袖,“温夷,你……”
他的话也没有说完,便顿住了动作。
根本不用温夷来看,手臂上,长长的两条黑线,已经延伸至衣物里。
“赤灵蛇!”一声惊叫,温夷扑了过来。
手指刚一搭到腕上,便面如死灰的跌坐了下去。
“温夷?”楚影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飘出去的一样。
白远兮的掌心贴到温夷后背上,一股内力缓缓输入,他才喘过气来,手指剧烈的颤抖着,再一次按上阿佑的脉搏。
半响过后,他的手臂软了下去,“赤灵蛇之毒,无药可解。”
无药可解是什么意思?楚影呆呆的看着他。
耳朵里还听得到他们的对话,花翩翩问得艰难,“还有多久?”
温夷靠在白远兮身上,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了,“超不过五日。”
“扑通!”是楚慕倒地的声音。
几乎是立刻的,白远兮一剑刺到他臂上,鲜血直流,“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为了你,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楚慕倒在地方,只觉得浑身血液凝结,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五日,她长长的一生,怎么会变成了五日?
而楚影,他的视线,一点一点的掉转回去,看向怀中的人,极缓慢的开了口,“你打算自已一个人悄悄的离开?就这样离开?”
丢下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