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她即使有偷吃的心,也没有偷吃的力。”
他于是更加坐立难安,最后,干脆是整夜的跑到关那丫头的房顶上去坐。
有好几次,他跳下去,想要开门,却又飞快的缩回手再跳回原地。
我渐渐的收起了玩笑之心,开始意识到那个丫头的不同。
因为影,居然在害怕。
他伸出去想要推门的手,在微微颤抖。
后来,他横冲直撞的回来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他那么难过,他甚至摔碎了我最心爱的花瓶。
他说,“她居然是为了楚慕来的,一醒来就找楚慕,难道她不知道她快饿死了吗,都饿得脸色发黄丑成那样了,应该赶紧求我要吃的才对的,为什么对着楚福一张口便是要找楚慕。”
“笨女人,丑女人,活该饿死。”他不停的骂着。
骂了一会儿似乎不解气,又旋风般的出去了。
老远的看见他一脚踢飞了那丫头正在洗的衣服,把自个儿身上刚换的新衣服丢下来让她洗。
然后美滋滋的回来了,一个劲儿的笑,“嗯,洗我的衣服,就该认真点。”
看起来心情大好的样子。
没想到后来好几天我都没有见到影,直到隐身相护的暗卫传出一个消息,让我神色大变。
他们说,那丫头,在陪影吃饭。
我们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凡是和影相处过的人都知道,他吃饭,从来都是独自一人的。
即便是我,也不曾有与他共餐的经历。
我想好好的认识那个丫头,非常迫切的想认识她。
我还没有去找影,影便自己带着她来了。
他来,是想要去掉她额上的疤痕。
我却惊恐的发现,这个女人并不如我以为的那样单纯。
我对她施了媚术,或许想要对她有更多的了解,或许有别的什么原因,总之影默许了。但是那个丫头,看着我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却连一丝惊艳之色都没有,更别说被诱惑了。
我惶然,而影,也有些惊疑不定。
我浸淫青楼多年,媚术早已独步天下,多少意志坚强久经江湖的老顽固都经不起我这一手,更何况一个未经人事的丫头?
所谓琴为心声,可是那个丫头,她的琴声动人,她的泪珠滴滴,可是,却听不到眷恋难舍。
于是我叹息,我不想让影接近这样的女人,
“她不为我媚功所惑,不为琴音所扰,不是心中已有爱人,而且坚若磐石,那便是……”顿了顿,看向他,“绝顶的无情”。
可是影,终究没有听从我的忠告。
或许是他想听从,他的心,却早已经被缠绕再不能解。
这么多年来,多少绝色姿容的女子,向影投怀送抱。可是那个家伙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客气一点的,便叫侍卫丢出去,遇上他心情不好,便是一脚踹得人家半身不遂。
可是遇上这阿佑,却一切都变了。
那丫头生病,他整夜整夜的守着,米水不进,看起来比病人还憔悴。
他毫不避嫌的抱她亲她,甚至趁她病体无力,搂着她睡觉。
如果日子一直这样过下去,倒也算了。
却原来这个丫头的血是大公子的药引,那一夜,我看见的了影的愤怒和绝望。
他的父母取走了阿佑的心头血,我却知道,他们伤的,是影的心头血。
那一夜,他的母亲,在他最伤心无助的时候,利用他对母亲的眷恋和依赖,从他手中骗走了他心爱的女人,断了她生之希望,也斩断了他心头最后一点期盼。
他的父亲,点了他穴道,逼他亲眼看着心上人的生命慢慢流失而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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