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平时这个时候你不是在书房吗?”
白二眼神如炬一样望向程恬:“听说今日你打了宇儿一巴掌?”
怪不得此时会在,原来是来兴师问罪的!程恬微微皱眉:“是我,宇儿他……”
“他一个孩子,有什么事你说说不就结了,打他做甚?”白二打断了程恬的话,不悦地望着她。
程恬闻言气得脸腾地红了:“你怪我?你知道我为何打他吗?”
“我不想知道,总之他只是个孩子,你这个当母亲的对他宽容一些吧,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知。”白二相必是不想吵架,于是在程恬发火之前离开了。
白二走后,程恬气得将茶杯砸碎在地上,丈夫居然如此说自己!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女儿头都破了,她难道还打不得那个孩子?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女儿被欺负成这样还忍气吞声吗?
晚上白二没有回房,程恬由于气愤也没让人去书房请白二回来,早早就歇息了。
第二日一早,程恬去看女儿时发现白二也在,她气未消,淡淡地打了声招呼。
“对不起,我不知道女儿受伤了,这次宇儿是过分了。”
听丈夫向自己道歉,程恬气消了些:“好在女儿额头不会留下疤。”
“宇儿说那件衣服是如儿给他做的,他很珍惜,结果被烧个窟窿,他很生气,下手重了些,他向我承认错误了。”
程恬昨日已经将事调查清楚了,是女儿有错在先,她已经将看管女儿的丫头婆子惩罚了一顿,让个三岁小孩儿拿着正燃着的香到处跑,这是下人失职。
“待女儿好了后,我就带她去向她哥哥赔不是去。”
“这次的事情,他们兄妹二人都有错,都要罚。”
“知道了。”程恬答应了。
这事虽然看起来平息了,但是隐患却存了下来。男孩儿因为那个巴掌对程恬这个嫡母彻底没了好感,虽然平时依然每日来请安,很有礼貌,礼节什么的做得很到位,但是隔膜却日渐加深。
程恬因为他伤了女儿的事,对他也有了疙瘩,于是母子二人基本就算是面和心不和了。
“烧洞”事件是第一件事,却非最后一件。此后程恬和继子偶尔会出现意见分歧的现象,有一点令程恬相当委屈,那就是只要一闹矛盾,丈夫就会对她冷淡好几天,几晚都不回房睡。
丈夫一直向着他的宝贝儿子,有时即使是白宇错了,他虽然会命令儿子来向程恬道歉,但过后他对程恬依然会冷淡好一阵子。
程恬起先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后来无意中听下人嚼舌才明白,他会冷淡她原因是觉得她待他的儿子不够真心。
程恬感觉很难过很委屈,她不是没下过功夫,无奈效果并非她所想的那样好,五六岁大的娃已经懂得很多事了,他心中抵触的种子一旦埋下,便不是她努力就能解决的了的。
以前是因为如儿,白二有惦记着的人一直没爱上程恬,现在则是因为如儿留下的儿子,白二依然没有爱上程恬。
烦恼的日子又过了两年,因为孩子的事,他们夫妻二人发生了很多次口角,每次都冷战几日。
丈夫为了孩子始终防着自己,而程恬无论有多讨好继子,继子都觉得她是笑面虎在假情假意。
有一次程恬看到白宇偶然对她露出的防备的眼神,突然觉得这种眼神特别熟悉,后来仔细一想明白了,这是她小时候照镜子时经常会露出的眼神,当初在气愤方初痕抢她爹爹的时候,她眼中就会流露出这种敌意。
程恬当场就呆住了,过往的点点滴滴一直在脑海中浮现,当初觉得自己没错,而方初痕错得离谱的观念,现在突然间动摇了。
娘亲之于她,她之于白宇,两者之间是何其相似!她一直觉得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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