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骗你,这样,你也就可以继续自己骗自己?”
说完了这一切,她放下布帘子,突然觉得很累,很疲倦。
是呵,她和叶思禹不是一样的么,倘若没了这郡主的头衔,只怕是死了,也绝不会有人多看一眼。她不怨任何人利用她,毕竟,权宜之计,只要没有伤及她的底限,那也无可厚非。
他说,她要的,他给不了,那又何必强求?
他和她立场不同,身份悬殊,她一无所有,凭什么要求他也要如她这般投入感情?
不过是犯贱罢了。
然而,多么多么不甘心……
悄悄地伏在之前蜷缩的那个角落里,也不知又发生了些什么,她闭上眼,感觉到马车微微摇晃,又开始往前行走,便任自己就这么沉沉地睡了过去。
萧胤久久地看着她蜷缩在那里,一如当年第一次在寒英殿见到她时。那时,她也是这般,蜷在冰凉的地上,瘦得皮包骨头,脸色惨白,气息微弱,仿佛随时会魂归九泉。
那么单薄,那么瘦小的身体,在他发现她之前,究竟是怎么样熬过一次又一次的病痛与折磨的?
无声地叹了一口气,他不自觉的再次挪到她的身边,抓过那暖软的锦被,轻轻地盖在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