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中似乎是有着某种刺探的味道,顿时有点恼了!那白玉珏可是她的定情信物,从这个禽兽不如手里拿回来,她发誓,她一定要好好地消毒一番!
终于听到自己想听的话了,毁木措眯起眼,玩味地挑起眉峰,几缕不驯的发丝垂落在额际,更显得那凉凉的笑意诡谲难测:“小黑,你告诉本王,凌青墨,他到底是什么人?”
“本郡主为什么要告诉你?”听不得他张口闭口以“本王”来显示自己的身份,蓦嫣冲着他扮了个鬼脸,也开始咬文嚼字起来,意在鄙视他的自视甚高:“你再不识相地还来,小心本郡主对你不客气!”
说着说着,她的脚开始有点痒了,打算他再不识相地把白玉珏归还她,她便要再一次瞅准那“目标物”踹过去,说到做到地让他“断子绝根”!
毁木措摄住她的视线,立刻就看穿了她的想法,顿时那好不容易才隐忍的情绪立刻就反弹了起来:“本王倒要看看,你这悍妇还能对本王怎生个不客气法!”他忿忿地回瞪她,决定她要是再敢对他不敬,他便是死也要拉这个悍妇陪葬!
关键时刻,许是那盟约已经谈妥,营帐的布帘子被掀开了,径自缓缓出来的是一脸淡笑的萧胤。
“毁木措,你对朕的身份这么好奇么?”他明明是在对毁木措发问,可是却若有深意地看着蓦嫣,黑眸灼亮得骇人,平日温文尔雅的从容,已被出鞘般的锋寒取代。不着痕迹地走到蓦嫣身后,他自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他如今毫不掩饰自己的身份,竟然是大胆地自称“朕”!
“你是——”毁木措从那自称中听出了端倪,一抹不可置信的错愕染上了眉宇,脸色也开始由青转白,怎么也无法把眼前这个青衣朴素的内敛男子和想象中的模样划上等号:“你是萧胤!”
萧胤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一把夺过毁木措手里的白玉珏,放回满脸期待的蓦嫣手里:“朕的东西,你自该要物归原主。”他说得轻轻慢慢,语调徐缓,可语气却与脸色毫不搭调,冷戾寒凛。再抬起头时,唇边那浅笑的慵懒在瞬间勾勒成极致明晰残酷和轻蔑,就连目光也成了钢针,一针一针扎在毁木措的脸上:“朕的女人,你以后最好记得对她客气一点。”
思及自己之前曾经做过的事和遭到的报复,毁木措的头皮不禁一麻!
千错万错,他不该招惹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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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青州之后,蓦嫣带回了北夷与大汉缔结盟约的好消息,晚膳之前,探子便回报了北夷已经全线撤兵的准确消息,令整个青州城几乎沸腾。在尉迟非玉的婉转的建议之下,她动用了卫王府中的部分银两,让青州城的守军与百姓共同欢庆。
尉迟非玉也立刻着手准备,在卫王府中备上了宴席,以示庆祝。
蓦嫣也趁着这时间去沐浴梳洗了一番,还刻意打扮了一番,似乎是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
晚膳时,尉迟非玉按照蓦嫣的吩咐准备了一桌菜肴,琳琅满目,花样特多,就连报上的菜名也都是些暗示性明显得有些离谱的。
比如那凤尾鱼翅,取了个酸溜溜的名,叫什么“罗带同心”,那薏仁红米粥,黏糊糊的取了个“留醉胭脂”的雅称,那百花鸭舌,肉麻兮兮的叫什么“暗香盈语”,最离谱的是那道酱焖鹌鹑,居然是“燕子双飞”,诸如此类,不胜枚举,就连喝的那青州特产的梅花酒也叫“金风玉露”。
那一刻,蓦嫣很注意地观察着萧胤的脸色,发现他面无表情,对那“金风玉露”并不怎么上心,只是吩咐尉迟非玉给他上一壶上等的“紫芽白蕊”。
这种时候,他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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