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觉得,目前选择走的是一条不归路。也不知是不是赌徒的心态,不输得一干二净,就总是觉得不甘心。只要口袋里还有一个铜板,都想着要翻本,好比一个瘾君子,沾了一口不该沾的东西,然后就没办法摆脱了。”
小正太不作回应,可是却似乎是有些动容于她这番真心话,便翻过身来,幽眸一敛,不动声色地看她脸上有些心神难定的表情,目光很认真。
她便也看着他,看着他反映出自己容颜的瞳眸,只可惜,那相似的眉眼上却并没有染着她着迷的那抹温柔。
“莲生,你有没有喜欢过一个人?”抿了抿嘴唇,她觉得自己笑得有几分凄凉,不敢再看莲生,怕自己忍不住在那相似的眼眸注视之下便潸然落泪,只好转而望向桌案上的琉璃盏:“明明看不清他的心,可是却偏偏喜欢到为了他什么都愿意去做的地步。我以前还觉得,这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可我现在觉得,所谓的互相利用不过是我为自己找的借口。”
末了,她将脸埋在手肘间,那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热辣辣地涌了出来,就连那声音也闷闷的,像是一种迷惘的询问,或者是一种茫然的自问:“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喜欢到了他不在便睡不着的地步,我是不是中他的毒太深,没治了?!”
**************************************************************************
也不知前一晚叶楚甚和向晚枫谈论了些什么,总之,第二日一大早,向晚枫便打定主意要离开青州回“墨兰坞”去,只交代莲生好好照顾她,任凭她怎么挽留也无济于事。
其实,她也不否认自己的私心,知道向晚枫能医治萧胤身上的长寿阎王,所以,并不希望向晚枫就这么离开。所以,当她持着这种心情去询问叶楚甚向晚枫为什么会突然要走时,叶楚甚便就毫不客气地道破她的私心,反倒让她哑口无言,不知应对。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一日都在等待着来自京师的消息,可是,一日复一日,萧胤一点回音也没有。
眼见着快要过年了,百无聊赖中,她做了些打发时间的事。
在聂云瀚和尉迟非玉的全力协助之下,她大刀阔斧地肃军纪,定军心,软硬兼施,赏罚分明,拔擢人才,清除蛀虫,甚至于以身作则,开源节流,日日亲自到校场观摩士卒操练,风雨无阻。许是在穿越之前看了不少军事文,在内廷时又看了很多兵法谋略方面的书籍,如今,那些理论知识竟然也算是派上了用场,竟然让她在一番辛苦之后,真的将整个青州数十万士卒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不仅如此,在她的精心策划和推波助澜之下,青州也开始流传起一些未经官方认证的谣言。
有人说,那一身青衣扮作郡主侍卫的俊美年轻人,其实是大汉至高无上的孝睿皇帝,因为,他曾经手持御用金牌,在北夷军心大乱的那一夜,要求紫金关的守卫半夜开关放他进城。
接着,又有人说,郡主和陛下虽然身为堂兄妹,其实却是两情相悦的一对,因为,有无数人可以作证,他们前往北夷军营逼迫北夷退兵缔结盟约之时,亲眼看到陛下和郡主不仅共乘一骑,甚至还举止亲昵,毫不避讳。
于是,有更多的人开始爆料,说数年来,青州军营在印封侯等奸细的蒙蔽之下,误认为陛下是谋害卫王爷的凶手,印封侯等人为的是惑乱军心,配合北夷的大肆进攻,幸好陛下睿智,为了大计不仅不计前嫌,甚至还不惜微服协同郡主回到青州,亲自抵御北夷蛮子的侵略,只因他爱民如子,不愿任何的士卒平白送命。
甚至于,当有率直者不经意地向蓦嫣提起时,蓦嫣也本着不否认不解释的态度,只是回以嫣然一笑,任由人们众说纷纭,添油加醋。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