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交欢,不是缠绵,更不是□。
他对她,哪里来半点爱。
她一动不动,只是在他进入之后咬牙闭上眼,在他狠狠的冲击中揪紧了身下的被褥,没有尖叫,没有喘息,没有呻吟,似乎是觉不出丝毫的快感,只是一种被逼无奈的例行公事。
一边进行着那亲密无间的举动,萧胤一边暗自摸出了早就预备好的涅槃针,瞅准了她背上的几个重要穴位,极快却也极轻地扎下去,没有让她感觉到痛处,甚至没有有一丝一毫的觉察。
和昨夜一样,他做得很持久,做了好几次,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只是躺着,没有投入的缘故,蓦嫣没有再像前一夜那般手脚瘫软无力,反而突然像是恢复了大半的力气。
事后,萧胤搂着她,又是一番细细地亲吻,她却面无表情地挣脱,硬是拖着身子起身,当着他的面端起搁在桌上那碗黑漆漆的药汁,仰头便喝掉。
因为已经凉透了,所以那药汁显得更苦更涩更难以下咽。
但她喝得很平静,没有一丝挣扎,也再没有一个字的哀求。
看她这一举动,萧胤的眼眸里透出近乎死灰的色泽,可是他无声地收敛了,没有让她窥见一丝一毫。
无声的对峙,就此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