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般忘了规矩,我就再让冯妈妈打你的掌心!”
虽然吴二小姐没被打过,不过这不妨碍她表现出恐惧挨打的可怜样。立刻双手缩到背后,细声细气哼叽道:“……不打、不打二丫头。”可惜她哭不出来,不然再红了眼眶就更像了。
吴老爷见吴二小姐吓成这个样子,立刻拉过来护着说:“不打、不打!哪个敢打我的二丫头?”
吴二小姐幼猫般哼哼,抱着吴老爷的胳膊摇啊晃啊。吴老爷心都快化成水了,四处张望要找东西哄她,可惜吴夫人看账,桌子上除了账本子就是纸笔砚台,连个点心都没有。他又摸自己身上,除了银票铜板,连颗糖都没有,最后摸出一个和田白玉的冬瓜把件,因日日握在手中把玩,玉润光滑,他就把这个东西塞到吴二小姐手里哄她。
吴二小姐是个识货的,这东西一到手,两只眼睛精光爆射!立刻紧紧攥住!打定主意不还了。
吴夫人这一年多来早知道吴二小姐这个雁过拔毛的性子,金啊银啊玉啊,只要让她瞧见,那是一定要夺走的。她就被吴二小姐搜刮走了不少的首饰,现在更是连首饰盒都不敢放在外面了。她心知吴老爷这回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腹中几乎要笑断气。
吴老爷不晓得,见吴二小姐好奇的摆弄,松了口气。他这边抱着二姑娘准备以情动人,那边吴夫人扔过来句:“二丫头,一边玩去。”
吴二小姐精乖的鱼般滑溜,眨眼从吴老爷怀里蹿到婆子身旁,婆子领着就出去了。
吴老爷愣了,一时反应不过来,手中一空才觉得这正事还没说,招牌就跑了。再回头看,吴夫人已经专心的低头继续看账,不理他了。
吴老爷干坐了会儿,提了个话头:“年关了,该祭祖了。”这庶子也该进宗谱了吧。
吴夫人接话,顺着他的话头说起了年关祭祖要准备的东西,什么猪羊鸡鱼,什么香炉元宝,她嘴皮子利索,从头报起,一长串子不带歇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