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二姐说说。”又转头对吴二小姐说:“大姐这几日睡不好吃不香,人都瘦了几分,二姐瞧瞧是不是?”
吴二小姐十天半月也难得见一回吴大小姐,怎么可能看得出来她是瘦是胖?不过婆子这么说,她当然不能拆台,立刻关心的凑过去仔细打量着吴大小姐,半晌皱眉道:“我瞧着是瘦了,姐姐可是有什么心事?咱们一母同胞的亲姐妹,有心事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给你拿个主意呢?”
要说这管事不管事的确是不一样,自打吴二小姐开始在吴老爷手下学着掌家,这家里家外的人明里暗里递话求情的自然就多了。帮谁不是帮?吴二小姐觉得吴大小姐跟自己是亲的,若是抬抬手就能帮她一把何乐而不为呢?一边盘算吴大小姐可能是有什么事?是缺钱还是缺人?是想打听外头前院的事还是吴老爷的事?
她这边还在猜,婆子收了碗盘躲出去后紧紧掩上门,吴大小姐憋红了一张俏脸,结结巴巴的把事情这么一说,吴二小姐满腹的雄心壮志一笔勾消,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吴大小姐是想请她帮着打听下她许的那户人家,看看那个男人怎么样,要说她再过个两三年就要嫁了,还不知道嫁的那个人是圆是扁呢。
这样一说,吴二小姐也觉得好奇。她自己要嫁的段家二爷前几年隔几个月就过来一次两人见见,后来听说他跟着叔叔去学着做生意到外地去了才不再来,可就这每隔几个月也都有礼物指名送到她这里。所以她一直觉得这亲虽然订得早,可也不算盲婚哑嫁,怎么吴大小姐不是这样吗?
她不敢把话说死,这打听外头男人的事她一个未嫁的大姑娘也不好拍着胸口打包票。虽然是掌家,可吴老爷只教了她怎么看账盘账算账,就是外头的管着田庄的管事她也一个都没见过呢,吴老爷到底顾忌名声,能把她带到前院去已经是破了忌讳了,每次她过去,房前屋后连只苍蝇都瞧不见,除了吴老爷手把手的教她,端茶倒水添柴都是吴老爷干的,偶尔吴老爷会在炉子里塞两个红薯,父女两人一边吃一边看账,倒也亲热。
她含糊着答应下来,吴大小姐这脸就放了晴,两姐妹又玩闹了阵,吴大小姐说要给她绣顶鸳鸯双花的帐子,吴二小姐连连推辞,这可是大礼,让她来绣,别说绣对鸳鸯,能只把翅膀绣出来都是吴家祖坟上冒青烟了。
隔了两天,人牙子把人带来了,乌泱泱的挤了一院子,吴二小姐早早的跟吴大小姐躲在里屋,从窗缝里巴着向外瞧。外头吴夫人跟人牙子的婆娘正打擂台,这一分一厘都要先计较清楚,不然吴夫人可能人都不看就让他们回去了。
两年前吴夫人趁着机会将家里伺候已经过世的吴老太太的旧仆人卖了个干净,只留下了几个吴老爷使着顺手的,院子里一下子空了不少却没什么影响,吴老太太在吴老爷发迹后惯爱讲排场,家中不少仆人都是当时买回来的,也有托着亲戚的老脸前来投靠平日里吃闲饭的,这些人平时也不干活,光陪她闲话的婆子就有好几个,以前没少给吴夫人添堵,早就恨得牙痒。
卖了不少人之后,吴夫人一下子省出了好大一部分开销,也理清了多年的烂账,有很多吴老太太以前旧仆或借或挪用的家里的钱物这下都能搜刮了出来,吴老爷看到账目后气得肝痛,竟然还有人哄着吴老太太卖了五十几亩地,虽说不是良田,可也让人心疼。那地现在也不知归了哪个龟孙子,吴老爷骂了好几日,从此再不肯听留下来的几个老仆的念叨说吴夫人故意卖旧仆。
吴夫人得意啊,抱着儿子哼着小曲,觉得算是狠狠报以积年的旧仇。
等盘清了账就要再补新人进来,未免让人说她胡乱折腾,卖了旧仆再添新仆,名声怕不好听,索性就借着要给吴大小姐添陪嫁的名头叫来了人牙子,要他准备人。人牙子前几日递了话来,说已经挑了几十个贫家的姑娘,问吴夫人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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