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吧。”
敬泰应了声,坐下后才说:“段家那件事是真的?”
吴老爷冷笑了声,扔了通条说:“真的比真金还真!几日前那段家老宅把信送进这边的段家院,你娘送过去的那个丫头知道后,使了钱让人往咱家递东西给她干娘,她干娘去了趟回来,什么都说清楚了。”
敬泰奇道:“倒是个能干的。”
吴老爷啐了口说:“也不是什么安分人,只是她有这个心咱也不能亏了她。”
敬泰笑笑,又想起一个人来,问:“娘不是送过去两个吗?另一个呢?她就什么也没做?”
吴老爷对那个庶女实在是没一点印象,闻言只说:“可能是个没用的,且不去管她。”他叹了口气,对敬泰说:“敬泰,你是长子,本来这个家,我还不想这么早交到你手上。我原想着让你二姐帮你看两年,可谁知段家出了这个事,只怕她也帮不了你了。”
敬泰没接话,吴老爷之前让吴二小姐先学着帮他理家的事他是知道的,也明白这是吴老爷用来防着敬齐的手段。所以打心眼里,他倒真觉得跟这个二姐最亲近。一家门里五个孩子,只有他跟二姐是被爹另眼相看的,二姐就像他的一个帮手,只要站在那里,他就不算是一个人。